了琉青这一根独苗苗,偏偏这根独苗苗还自小软弱可欺,好不容易被王女扒拉到身边护着支棱了起来,却支棱歪去学了医,满心的悬壶济世,琉家的衣钵无人继承,琉青失去家族期望的同时也失了圣心。
若此时她在跑去医治南国质子,怕是都有人能趁机参她叛国罪。
这算干涉了琉青的命运吗?
但并没有天雷降下。
术白一时无法确定,只待日后再看。
近侍替她拉开殿门,风卷叶过,殿外空无一人。
术白眉头不悦地皱起,身旁的近侍很有眼力见地解释道:“固伦殿下,您的侍从和裴公子都随卫大人去了旁厅等候。”
近侍立时便要去替王女叫人,却被王女抬手止住。
“卫大人?”王女意味不明丢下这句话,便大踏步走向旁厅。
从前殿到旁厅要经过一个拐角加一段走廊。
术白刚走出转角,就看见不远不近外的旁厅门口贴墙站着数名男女,不是她的侍从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