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月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套竹製的茶盘,虽然简陋,但胜在雅致。
洛璇璣极其精准地挑选了一张人体工学升降台,並配了一把看起来就很贵的护脊椅。
而慕容澈,在巡视了一圈后,虽然对这里的廉价感依旧嫌弃,但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顾长生挑选的那盏落地灯——那是一盏暖黄色的钓鱼灯,灯罩巨大,光线柔和,能照亮整个客厅。
当这些风格迥异、甚至可以说是格格不入的单品被列在同一张购物清单上时。
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
粉色的活泼、竹木的清冷、金属的理性、以及暖光的包容。
这就像他们这五个人。
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世界,明明各有各的锋芒,但此刻被强行拼凑在一起,却莫名地產生了一种名为“家”的混搭美感。
“滴——”
隨著收银台最后一声扫码音响起。
长长的购物清单被吐了出来。
顾长生推著装满了抱枕、杯子、地毯等零碎小物的小车,走出宜家的大门。
门外,夕阳西下,魔都的晚高峰车水马龙。
他的身后,跟著四位绝世美人。
大件都让商场送货了,她们手里没有提著大包小包,但每个人的眼神里,都比来时少了几分锋利,多了几分隱隱的期待。
虽然接下来还要面临把这些东西搬进那个只有58平米的拥挤空间。
但至少此刻。
在那张长长的的小票上,他们完成了一次关於“未来生活”的共同构建。
顾长生回头,看了一眼虽然表情各异、但都乖乖跟在他身后的眾女,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他挥了挥手里那张价值不菲的单据,衝著那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扬了扬下巴。
“走,回家。”
“去验收一下慕容总的大工程。”
走出宜家的一瞬间,顾长生做出了一个极其英明的决定。
他无视了慕容澈伸过来的手,甚至不惜动用了身为“一家之主”的微薄威严,强行没收了那把迈巴赫的车钥匙。
“凌总监,你来开。”顾长生把钥匙拋给凌霜月,“为了全车人的生命安全,慕容总被终身禁驾了。”
慕容澈冷哼一声,双手抱胸坐进副驾,虽然嘴上嘀咕著“效率低下”、“不懂时间成本”,但隨著车身平稳匯入晚高峰的车流,她紧绷的脊背肉眼可见地鬆弛下来,甚至还偷偷调整了一下座椅角度。
相比起来时的“生死时速”,凌霜月的驾驶风格就像她在太一剑宗修行的剑道——稳、准、狠,却又带著一种律令般的平顺。起步无顿挫,剎车不点头,这台十二缸的行政级猛兽在她手里温顺得像只大猫。
后排,夜琉璃早已体力透支,这会儿正抱著那是名叫“咬咬”的鯊鱼,脑袋歪在顾长生肩膀上睡得昏天黑地,嘴角还掛著一丝晶莹。洛璇璣则开著阅读灯,手里拿著刚才的小票,在平板上构建著某种关於“空间利用率”的三维模型。
车厢內流淌著安静的轻音乐,窗外是魔都璀璨的霓虹。
顾长生看了一眼这几位大神,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
半小时后,幸福小区。
慕容澈推门下车,看著眼前逼仄的小区大门,眉头微皱。她抬起手,极其瀟洒地打了个响指。
“行动。”
下一秒,几道刺眼的远光灯刺破了老旧小区的昏暗。
三辆喷涂著“神燕物流”的重型厢式货车,如同特种部队突袭般,以此为中心精准卡位,瞬间將小区门口那条本就不宽的马路堵得水泄不通。
十几名身穿统一制服、戴著白手套的壮汉跳下车,动作整齐划一地开始铺设防滑地毯、架设防撞护角。甚至还有两个人拿著对讲机,正在指挥一辆刚刚驶入的、臂展惊人的高空作业吊车。
“慕容总,四楼阳颱风速正常,吊装角度已確认!”对讲机里传来专业的匯报声。
“准。”慕容澈微微頷首,宛如御驾亲征的女帝正在指挥攻城。
“准你个大头鬼啊!”
顾长生看著那根正缓缓升起、要把那张真皮皇座直接吊进阳台的机械臂,嚇得魂飞魄散。
他一把按住慕容澈的肩膀,指著周围那些已经嚇傻了的邻居大妈,还有几个正举著手机拍视频的小学生,咬牙切齿道:“慕容澈!这是老旧小区!不是你的cbd总部!你这吊臂伸过去,信不信把那堆了几十年的违章搭建给刮塌了?你想明天上头条吗??”
“那是违章建筑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慕容澈不满地皱眉,“这是最高效的路径。”
“那是你没挨过居委会大妈的毒打!”
顾长生不由分说地衝著对讲机吼道:“撤了!都给我撤了!吊车开走!所有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