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走到顾长生身边,伸手挑起他的下巴,眼神霸道得像是在挑选后宫:“这种高强度的体力活,还是让我来吧。我有格斗和马术底子,身体素质碾压你们,只有我能承担这种高强度的持续唤醒,你们那小身板,怕是一半都撑不下来。”
“凭什么?这可是情感治疗!”夜琉璃瞬间炸毛,挺起胸脯不甘示弱,“论刺激,论花样,论让人心跳加速,你懂什么,这事儿必须我来!”
“我有异议,我的身体素质也不差。”凌霜月冷冷地插话,声音如冰玉相击,“作为法律承认的唯一女友,我拥有绝对的第一顺位优先权。无论从客观条件、法理还是伦理,都该由我主导。”
“你做梦!”
“排队去吧大妈!”
茶室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顾长生看著面前这三个原本应该在商界或者娱乐圈叱吒风云的女人,此刻竟然像是在菜市场抢购特价白菜一样,毫无形象地爭抢著对他“下手”的资格。
他感觉自己身为人类的尊严正在这群女人的爭吵声中,一点一点地碎成粉末。
“那个……我是病人,不是自助餐。”顾长生举起手,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我觉得我也许需要一点……哪怕是只有一点点的人权?”
“驳回。”
洛璇璣敲击著虚擬键盘,声音冷淡得像是在宣读遗体捐赠协议。
“Ω常数,请你搞清楚状况。现在是为了拯救世界,你的个人羞耻心在宏观物理学面前,一文不值。”
洛璇璣停下动作,那双琉璃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数据光芒。
“而且,关於谁先开始治疗的问题,我也已经有了结论。”
她手指轻点虚空,全息屏幕上的画面一变,调出了昨天夜里那段引发系统宕机的异常数据流。
“我们需要的是精准復刻,而不是盲目尝试。”
洛璇璣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镜,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剖析著屏幕上的波形图:“数据显示,昨日23点45分,凌霜月对顾长生施加的交互模式,產生了目前为止最高的能级波动。”
慕容澈和夜琉璃的动作同时一僵,目光如刀般刺向凌霜月。
“具体是什么模式?”慕容澈眯起眼,杀气腾腾,“我不信她的技术比我好。”
洛璇璣面无表情地念出了屏幕上的关键词標籤:
“轻微窒息感”
“绝对掌控”
“经济地位羞辱(软饭硬吃)”
死寂。
绝对的死寂。
顾长生此时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把自己格式化。
这算什么?这是公开处刑!还是把他的xp系统扒光了掛在城门楼上示眾!
“噗……”夜琉璃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茶喷了一地,隨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笑,“哈哈哈哈!软饭硬吃?长生哥哥你好这口?笑死我了!”
慕容澈的嘴角也疯狂抽搐,看著顾长生的眼神变得极其古怪,又带著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凌霜月原本清冷的脸庞瞬间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攥著衣角,恨不得衝上去把那个该死的虚擬屏幕砸烂。
这简直是把她在臥室里的私密情趣,放在显微镜下给全班同学朗读!
“这是一个严肃的学术结论。”洛璇璣无视了现场崩坏的气氛,淡定地总结道,“顾长生的肾上腺素和多巴胺分泌,似乎对被高位女性掌控有著独特的生理反应机制。”
“所以,第一阶段治疗方案確定。”
洛璇璣打了个响指。
“嗡——”
原本极简主义的清水混凝土茶室,光影瞬间扭曲。
全息投影设备启动,墙边发出轻微的机械声,一张大床被推了出来。
不过眨眼间,那个茶室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欧式臥室。
暗红色的天鹅绒窗帘,曖昧的暖黄色壁灯,以及那张宽大得足以容纳四个人的定製软床。
甚至连空气中都模擬出了昨晚那种混合著红酒和高级香水的靡艷味道。
“百分百场景还原。”洛璇璣从实验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件道具,隨手扔给了已经僵在原地的凌霜月。
那是一条领带。
深蓝色的,真丝质地,上面还带著並没有剪掉的標籤。
“开始吧,凌总。”洛璇璣重新坐回监控椅,手里甚至还拿起了一块记录板,像极了正在监考的教导主任。
“虽受限於道德与过审机制,无法进行最后那一步,但请你务必还原当时的情绪张力、语言羞辱以及肢体接触。”
洛璇璣指了指大脑皮层活跃度监控仪,“我会实时监控他的脑波,一旦数值达標,我们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