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夜琉璃吹了个口哨,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得意地把下巴搁在顾长生的肩膀上,“听起来很酷嘛。长生哥哥,我是火种誒,专门点燃你的那种哦。”
顾长生只觉得腰间软肉一紧,那是凌霜月不动声色的掐击。
“至於常数γ(伽马)。”
洛璇璣看嚮慕容澈。屏幕上,金色的数据流如同重锤般凝练,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密度。
“极致的权力与压制。在γ的力场范围內,所有的变量都会被迫臣服,物理法则表现为绝对的质量与引力。简单来说,就是不讲道理的碾压。”
慕容澈冷哼一声,伸手理了理被酒渍弄脏的裙摆,傲然道:“废话。在我的地盘,我就是道理。”
三个常数,对应三个性格迥异的女人。
这不仅仅是性格分析,这简直就是把她们灵魂深处的本质,用数学语言赤裸裸地剖开晾在了眾人面前。
“那我呢?”
顾长生忍不住开口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指了指自己,嘴角掛著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既然她们都有代號,我是什么?常数渣?”
如果是以前,他可能还会担心这“科学算命”会不会算出他穿越者的身份。
但现在,既然已经接受了“现代重生”的设定,他反而有种看戏的心態。
洛璇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就像是造物主看著自己创造出来的怪物,既恐惧,又著迷。
“你是常数Ω(欧米茄)。”
全息投影中,那个代表顾长生的黑色光点,並不像其他人那样稳定。它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在不断地吞噬、扭曲著周围的一切数据。
“代表……绝对的不可知。”
洛璇璣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在空旷的地下大厅里迴荡。
“在天枢的几亿次模擬中,你是唯一一个无法被定义的变量。你可以是秩序的守护者,也可以是破坏的源头。你游离在所有的规则之外,却又与所有的常数產生纠缠。”
“换句人话。”夜琉璃抢答道,“就是中央空调唄?谁都能蹭一下?”
“闭嘴。”凌霜月和慕容澈异口同声。
顾长生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不对吧。”
夜琉璃突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伸出五根手指头,像个小学生一样认真地数了数:“一、二、三、四……洛教授,你刚才不是说有五个特异点吗?还有一个呢?”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凌霜月和慕容澈也反应过来。確实,全息图上有五个点,但现场只有四个人。
那个一直在边缘游离,若隱若现的第五个光点,是谁?
洛璇璣沉默了。
她转过身,不再看眾人,而是仰头看向那浩瀚的模擬星空。
那一刻,她原本挺直的背影,竟显出几分萧索与迷茫。
“真的很讽刺。”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嘆息。
“我製造了天枢,试图用纯粹的理性去计算整个宇宙的物理法则。我以为我是站在上帝视角的观察者,高悬於眾生之上,不染尘埃。”
她抬起手,指向了全息图中那个最为隱晦,却连接著所有人的银色光点。
“第五个常数Σ(西格玛)。”
洛璇璣回过头,那双琉璃般的眸子直视著顾长生,里面倒映著他的影子。
“代表观测者本身。”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臟位置,那件雪白的实验服下,是一颗同样在跳动的凡人之心。
“数据显示,每当你出现在我面前,我的心率会违背生理惯性上升23%,脑內多巴胺与苯乙胺分泌水平持续超过警戒线。”
她推了推眼镜,目光灼灼地盯著顾长生,仿佛在看一个致命的病毒样本:“简单来说,你感染了观测者。为了修復这个错误,我必须解析你,直到……彻底破解你对我的这种生物化学控制。”
全场死寂。
凌霜月手中的湿巾掉在了地上。
慕容澈瞪大了眼睛,像是见鬼了一样看著这位號称“人类智慧巔峰”的冰山女教授。
夜琉璃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这是……表白?
这特么是硬核理工女的表白?!
什么“感染观测者”,什么“时刻锁定解析”,翻译过来不就是————“老娘也看上这个渣男了,所以没法客观计算了”?!
“我靠……”顾长生只觉得头皮发麻,一种不祥的预感直衝天灵盖。
原本三个女人一台戏就已经够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