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凌霜月: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小,却透著一股凛冽的寒意,仿佛缩小了无数倍的太一剑宗镇派神兵。

    凌霜月踮起脚尖,神情肃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加冕仪式。她一手按住顾长生的西装领驳头,一手捏著那枚银剑,小心翼翼地將其別在靠近心臟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那枚“剑”的瞬间,金属特有的凉意顺著指尖钻入肌肤。

    凌霜月的手微微颤抖。

    恍惚间,眼前的造型室灯光扭曲拉长,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她仿佛看到了……

    在那破败萧瑟的静心苑里,那个穿著一身单薄玄衣的病弱皇子,正握著一根枯枝作剑,在凛冽寒风中笨拙起势。

    当两人的气息在风雪中交缠,少年借势回眸,手中那根枯朽的树枝竟似在这一刻与这枚银剑重叠,化作了绝世神锋。

    那双桃花眼底藏著的哪里是什么病弱与顺从,分明是哪怕身陷囹圄,也要拉著她在这乱世棋局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恣意与张狂。

    “这剑……便如我心。”

    一道虚幻而熟悉的声音在脑海深处迴荡,震得灵魂都在共鸣。

    头痛欲裂。

    画面转瞬即逝。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悸动,指尖用力,將胸针的扣针死死锁住。

    有了这枚银剑的点缀,顾长生整个人仿佛瞬间有了“魂”。

    那股深沉的黑不再是单纯的压抑,而成了藏锋的剑鞘,而她亲手別上的剑,便是唯一的锋芒。

    做完这一切,她並没有退开。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顺势向上滑去,勾住了顾长生那高领衬衫的边缘,稍微用力往外扯了扯,然后將那枚隱匿在领口下的银色暗扣,极其用力地扣死。

    这一扣,彻底封死了最后的一丝缝隙。

    严丝合缝。

    禁慾到了极致。

    “今晚人多。”凌霜月放下手,退后半步,眼神满意地审视著自己的杰作,语气带著一股浓浓的酸味和警告,“把你的扣子扣好了。”

    “我不喜欢別的女人盯著你的脖子看。”

    “尤其是那个……姓夜的妖精。”

    顾长生愣了一下,隨即哑然失笑。

    他抬手摸了摸那个有些勒人的领口,指尖划过那枚冰凉的剑形胸针,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温柔:“月儿,你这是想勒死亲夫?”

    “贪吃才会被勒死。”凌霜月冷哼一声,转身拿起手包。

    她走到全身镜前,看著镜子里並肩而立的两人。

    一黑一白。

    如同两仪太极。

    哪怕在这个没有灵力的世界,他们站在一起,依旧是这世间最契合的一对。

    那种气场,直接將周围那些奢华的装潢秒成了地摊货。

    “走吧。”

    凌霜月挽住顾长生的臂弯,下巴微扬,恢復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女王姿態。

    “让那个什么天后好好看看,到底谁才是……”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寒芒。

    “到底谁才是真正有资格站在你身边的女人。”

    顾长生任由她挽著,迈步向外走去。

    ……

    魔都的夜色被一层厚重的霓虹切割得支离破碎。

    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像一头静默的深海巨兽,平稳地滑入延安高架的车流。

    车窗升起,隔音玻璃將喧囂的喇叭声和市井烟火气彻底屏蔽。

    车厢內,星空顶投下幽暗而曖昧的光辉。

    凌霜月没有坐回她习惯的主座,而是紧挨著顾长生。

    这是一种极度私密的共处。

    “顾长生。”

    凌霜月手里晃著一杯从未动过的香檳,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泪痕。

    她侧过头,目光並未看向身边的男人,而是投向窗外飞逝的灯火,仿佛在寻找某种不存在的轨跡。

    “下午在办公室,你说我们前世就分不开。”

    她的声音很轻,不再有职场上的杀伐决断,反而透著一丝小心翼翼的颤抖,像是个怕惊醒梦中人的孩子,“既然你是我的夫君,我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剑仙……那后来呢?”

    她顿了顿,转过头,那双凤眸在昏暗中亮得惊人:“我们……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