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慕容澈亲临!拆楼只为见他一面?
”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顾长生的指节,语气里透著几分外强中乾的心虚与彆扭,眼神更是飘忽不定:“往后……日子还长,別真把底子掏空了。我虽不嫌弃你……快,但我更在意你身子骨能不能扛得住。”

    顾长生额角青筋狠狠一跳,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

    荒谬!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这女人究竟有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昨夜那如狼似虎,恨不得將他当做炉鼎採补,只晓得一味索取的人究竟是谁?

    这分明是恶人先告状,这是对一位圣王尊严赤裸裸的践踏!

    “月儿,做人可要讲良心。”顾长生猛地侧过头,鼻尖亲昵却危险地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若是顾某记忆未乱,昨夜那个贪得无厌、食髓知味,让我不要停的人……好像是月儿你自己吧?怎的如今还要倒打一耙污衊我是快枪手?”

    “你——闭嘴!”凌霜月羞愤欲死,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红透,张口便向他颈侧咬去。

    “哗啦——!”

    水花翻涌,满室旖旎瞬间化作了嬉闹的波澜。

    ……

    (唉,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且会被审核拿大刀砍的过程)

    ……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

    顾长生赤著上身走出浴室,精壮的肌肉线条上还掛著几颗未擦乾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晃眼的光泽。

    “过来。”

    凌霜月此时已经穿戴整齐。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高定职业套装,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禁慾而冷艷。

    只是,她看向顾长生的眼神就像是一位挑剔的艺术家,正在审视自己即將完成的毕生杰作。

    顾长生有些无奈地摊开手,嘴角噙著一抹懒散的笑意:“月儿姐,我只是去上个班,不是去走红毯。这阵仗,是不是太隆重了点?”

    床上铺著的,是早上让人送来的当季高定西装。

    深炭灰色的精纺面料,剪裁犀利如刀,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透著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高级冷感。

    凌霜月走到他面前,拿起那件白衬衫,不由分说地替他披上。

    她的动作並不温柔,甚至带著几分强迫症般的严苛。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纽扣之间,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细致地扣好。

    每扣一颗,她的指尖都会似有若无地划过顾长生紧实的胸肌,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慄。

    “你是我的助理,带出去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顾长生低笑一声,配合地抬起下巴,任由她折腾。

    穿上马甲,套上西装外套。

    最后一步。

    凌霜月拿起那条暗银色的真丝领带。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过顾长生的脖颈。

    打结,收紧。

    “呃……”顾长生轻哼一声,感觉呼吸微窒。

    凌霜月並没有鬆手。

    相反,她拽著领带的结,猛地往下一拉,迫使顾长生不得不低下头,与她平视。

    “听著,顾长生。”

    凌霜月微微眯起凤眸,眼底闪烁著危险的寒芒:“今天去公司,不许对前台小妹笑,不许帮女同事修电脑,更不许……”

    她顿了顿,脑海中想起今天的早会,咬牙切齿道:“不许盯著慕容澈看!”

    “怎么?”顾长生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似笑非笑,“月儿这是对自己没信心?”

    “笑话。”凌霜月冷哼一声,鬆开领带,顺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像是安抚宠物,“我是怕你被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说完,她转身从床头柜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没有任何度数,纯粹的装饰品。

    “戴上。”她命令道。

    顾长生挑眉:“我不近视。”

    “挡桃花。”凌霜月言简意賅,亲手將眼镜架在了他的鼻樑上。

    顾长生推了推镜框,转身看向旁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人,早已脱胎换骨。

    手工西装完美地贴合著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深灰色的面料將那种禁慾感拉满。

    而那副金丝眼镜,並没有遮住他眼中的锐利,反而中和了他眉宇间的痞气,增添了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斯文与……邪气。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把没开刃的刀。

    那现在,他就是裹著天鹅绒刀鞘的绝世凶兵。

    斯文败类,西装暴徒。

    这两个词,仿佛就是为此刻的他量身定製的。

    “嘖。”顾长生对著镜子理了理袖口,露出那一截精致的蓝宝石袖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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