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整个房间。
凌霜月背对著阳光,转过身,双手抱胸,下巴微扬,那个不可一世的太一剑仙又回来了。
“既然那个戏子都把战书下到我床头了,我不去,岂不是显得我凌霜月怕了她?”
她走到顾长生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挑起顾长生的下巴,眼神中燃烧著名为“胜负欲”的熊熊烈火。
“顾长生,今晚你给我打扮得帅一点。”
“我要带著你去。”
“我要让那个疯女人亲眼看看,什么叫正宫的气场。我也要让你看看,一直只会唱歌跳舞的金丝雀,在真正的凤凰面前……”
凌霜月嘴角勾起一抹极尽蔑视的冷笑。
“是多么的……黯淡无光。”
顾长生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心中只能默默为今晚的万体馆默哀三秒钟。
完了。
火星撞地球。
这心魔劫,怕是要炸。
……
顾长生靠在床头,看著面前那只爱马仕托盘,脸色比渡天劫时还要凝重三分。
托盘里,十二只顶级的吉拉多生蚝整齐排列,肉质饱满,泛著令人胆寒的水光。
而在它们旁边,是一杯黑得像石油、且散发著一股诡异腥甜气息的液体——特浓鹿血咖啡。
“吃。”
凌霜月抱胸倚在窗边,逆光而立。
她身上那件原本属於顾长生的衬衫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掛著,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修长笔直的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
她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顾长生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试图进行最后的挣扎:“月儿……啊不,姐姐。根据现代医学理论,高蛋白摄入过量会加重肾臟负担,而且空腹喝鹿血咖啡,容易流鼻血……”
“慢著。”
凌霜月忽然开口,打断了他那通医学废话。
她並没有因为被打断兴致而恼怒,反而像是捕捉到了什么极为悦耳的音符,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与悸动。
“谁让你改口的?”
她缓缓走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长生的神经上。
她伸出食指,轻轻在顾长生心口点了点,指甲划过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慄。
“月儿……”凌霜月低声呢喃著这两个字,那双清冷的凤眸中竟泛起一丝少见的柔色,仿佛这个称呼能穿透这具躯壳,唤醒灵魂深处那个被冰封在太一剑宗的自己。
“这名字,我很喜欢。”凌霜月微微俯身,髮丝垂落在他颈间,语气带著一股不容置喙的霸道与独占欲。
“以后私底下,就这么叫。不许叫姐姐,也不许叫凌总监,听见没有?”
顾长生一愣,隨即无奈苦笑:“是是是,我的好月儿。”
“乖。”凌霜月满意地勾起唇角,隨即眼神一凛,透出危险的讯號,“昨晚是谁说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现在想当逃兵?晚了。”
她指尖稍稍用力,戳了戳他的胸口。
“吃了它。这是命令,也是……奖励。”
顾长生看著她那副“你敢不吃就等著被榨乾”的表情,长嘆一声,心中悲鸣:统子,若我能重回巔峰,定要这天道改写规则,让男人拥有无限续航的金刚不坏之肾!
他心一横,端起那杯魔鬼料理,如同饮下孟婆汤般,仰头一饮而尽。
紧接著,风捲残云般將生蚝吞入腹中。
那种腥甜与鲜咸在口腔中炸开,化作一股燥热的热流,瞬间直衝天灵盖。
“嗝——”
顾长生放下空杯,强撑著最后的一丝体面,故作优雅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露出一抹略显虚浮的笑意:“多谢款待,味道……极好。”
凌霜月看著他这副强撑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她忽然俯下身,伸出如玉般的纤指,轻轻抹去顾长生唇边残留的一滴咖啡渍。
隨后,在顾长生震惊的目光中,她將那根手指含入自己口中,舌尖轻卷,眼神迷离而霸道。
“甜的。”
顾长生只觉得那股刚压下去的鹿血燥热又要有抬头的趋势。
这女人,封印了修为,却解开了封印已久的妖孽属性吗?
“好了,我去换衣服。”顾长生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准备来一个瀟洒的起身。
虽然修为尽失,但他毕竟曾是肉身成圣的强者,肌肉记忆还在。
大脑迅速下达指令:核心收紧,腰腹发力,来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稳稳落地,展现男人的雄风。
然而——
现实给了这位昔日圣王一记响亮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