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剑宗夷为平地的恐怖力量。
拼,就是灭门。
跪,或许还能苟活。
“老祖……”顾长渊被钉在地上,鲜血模糊了视线,看著那个卑微到了尘埃里的背影,两行血泪从眼角滑落。
这就是现实吗?
这就是弱者的悲哀吗?
萧尘看著脚下这个磕头如捣蒜的老东西,眼中的杀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意兴阑珊的无趣。
“没劲。”
他收回手,掏出手帕擦了擦並没有沾血的手指。
“既然这条老狗这么懂事,那就留你们几天狗命。”
萧尘隨手一挥,一道紫色的绳索凭空出现,系在顾长渊身上的透骨钉上,將他吊在了那巍峨的山门横樑之上。
鲜血一滴滴落在下方的白玉阶上,触目惊心。
“传令下去。”
萧尘转过身,看都懒得再看一眼这满地的惨状,声音清冷如冰,传遍了方圆百里。
“大靖安康王顾长生,三日之內,滚到这天柱峰下领罪,一步一叩首,我就饶了他这哥哥。”
“过时……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