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澈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雌豹,右腿若战斧般撕裂空气,带著悽厉的破风声,直奔顾长生那张俊美无儔的脸庞而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足以踢碎万斤巨石。
“臥槽!”
顾长生心头狂跳,本能的危机感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退。
在那千钧一髮之际,他左臂猛地抬起。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地宫中炸响,回音阵阵。
恐怖的劲气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横扫,震得不远处的地火熔炉都嗡嗡作响。
顾长生只觉得手臂一麻,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巨力震得向后滑行了数尺,鞋底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犁出了两道浅痕。
好大的力气!
不愧是常年在地火岩浆中淬炼肉身的黑龙战体,再修炼了九转真龙体后,单纯在力量这一属性上,这位女帝確实有著碾压诸多同境天才的资本。
“怎么?大名鼎鼎的安康圣王,就这点本事?”
慕容澈一击未中,根本不给顾长生喘息的机会。
她欺身而上,那身紧致的劲装在高速运动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肌肉线条。
拳、肘、膝、腿。
此时的她,褪去了帝王的威仪,化作了一台最为精密的杀戮机器。
每一击都直指要害,每一招都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野性美感。
“陛下,打人不打脸,这是江湖规矩!”
顾长生一边狼狈招架,一边嘴上不饶人。
他在“挨打”。
或者更准確地说,他在“试招”。
隨著两人肢体的不断碰撞,顾长生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躯,硬度简直离谱。
慕容澈那足以开山裂石的重拳砸在他身上,除了让他感到一阵痛麻和衝击力外,竟连淤青都没留下。
反倒是慕容澈,每打几拳,眉头都要微蹙一下,显然是被反震之力震得不轻。
“闭嘴!”
慕容澈恼羞成怒,一声娇喝,长腿如鞭,再次横扫。
此刻的慕容澈,早已没了平日里端坐在龙椅上的雍容华贵。她那一身黑色的紧身劲装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她大口喘息著,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平日里冷冽如刀的凤眸,此刻却燃著两团近乎疯狂的火焰。
那是被压抑了太久的野性,是在皇权斗爭中无法宣泄的暴虐,如今找到了唯一的出口,便如洪水决堤般倾泻而出。
“躲?你不是很能耐吗?”
慕容澈根本不给顾长生喘息的机会,脚掌猛踏地面,坚硬的黑曜石地砖瞬间龟裂。她借著这股反衝之力,整个人如同一头捕食的黑豹,再次欺身而上。
“既然是陪练,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別像个娘们一样只会跑!”
拳风呼啸,直指面门。
顾长生眉头紧锁,心中那个鬱闷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若是动用混沌灵力,或者祭出太一剑元,镇压这女人不过是分分钟的事。
可偏偏这不仅是特训,更是要在肉体层面上彻底折服她。
若是用了法术,这女人定然不服。
“既然你逼我,那就別怪本王不讲武德了。”
顾长生眼底闪过一丝精芒,面对慕容澈这势大力沉的一拳,他不退反进。
就在那只包裹著黑龙煞气的秀拳即將砸中他鼻樑的瞬间,顾长生身形极其诡异地一矮,上半身如同无骨之蛇般扭曲了一个刁钻的角度。
避开了!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了极致,几乎鼻尖对著鼻尖。
顾长生甚至能看清慕容澈脸上细微的绒毛,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汗水与龙涎香的独特味道,那是一种带著侵略性的雌性荷尔蒙。
“当初在修罗秘境,你可是最怕这一招的。”
顾长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右手快如闪电,化掌为爪,並未去格挡她的攻击,而是直奔慕容澈胸口的“膻中穴”而去!
这一招,正是当初在秘境初遇时,顾长生制服这位女帝的“杀手鐧”。
膻中穴乃是气血交匯之所,更是黑龙战体运转的关键节点。
对於常人而言或许只是个要害,但对於修炼至阳至刚功法的慕容澈来说,此处更是她一身煞气最难以防御的软肋,稍有触碰便会气血逆流,浑身酥软。
虽然位置有些尷尬,但在战场上,胜负才是关键,谁还管什么男女大防?
“龙爪手……走你!”
顾长生心中低喝,五指成鉤,精准无误地扣了上去。
啪。
一声轻响。
入手处,並非预想中那种护体罡气的坚硬,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