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病態的兴奋。
“为了奖励你这么会说话,本少主决定……亲自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女修眼中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无尽的绝望吞没。
“你的声音这么好听,待会儿,得再大声一点。”
嗤啦。
布帛撕扯的声音,在死寂的血沼上格外刺耳。
修罗殿的周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绝望。
近百名修士被粗大的铁链洞穿琵琶骨,像牲口一样串在一起,瘫在地上。他们大多低垂著头,眼神空洞,死死盯著脚下被血浸透的泥土,仿佛那里能长出救命的稻草。
在他们不远处,另一群人站著。他们身上没有锁链,却比被锁住的人更煎熬。这些人是选择了臣服的,此刻正低眉顺眼地侍立著,如同没有魂的木偶。
一开始,这里並非如此死寂。愤怒的咆哮,反抗的灵光,都曾在这片血沼上亮起。但结果无一例外,所有试图反抗的人,都被厉无涯用最残忍的手段虐杀。他们的尸骨被扔进血池,魂魄被大阵禁錮,成了这片地狱永恆的燃料。
剩下的,便只有沉默的牲畜,和卑微的走狗。
希望,早就在无尽的折磨中被消磨殆尽了。
他们现在只是行尸走肉,或者维持大阵运转的“养料”。
厉无涯发出畅快的笑声,那笑声在血色瀰漫的沼泽上空迴荡,显得格外刺耳。
就在他將进行下一步时,血池的边缘,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少主!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