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中,只是一个隨时可以丟弃的棋子和嚮导。
一行人再次上路。
夜琉璃瞥了一眼跟在后面,噤若寒蝉的吕颂等人,撇了撇嘴:“唉,还想多玩玩的,真没意思。”
凌霜月平静地说道:“玩闹,只会耽误正事。”
“耽误正事?”夜琉璃忽然凑到凌霜月身边,压低声音,语带戏謔,“我看你昨天让他给你梳那丫鬟头的时候你一点也不觉得碍事。说到底,你就是假正经,喜欢把自己包装得不食人间烟火罢了。”
她握著剑柄的手紧了紧,冷声道:“闭嘴。”
说完,走到前面,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
“哎,別走啊,恼羞成怒了?”夜琉璃笑著追了上去,不依不饶地跟在她身侧,“说说嘛,他技术怎么样?是不是比练剑有趣?”
“再胡说,我便封了你的嘴。”
“哟,还威胁我?来啊,你试试……”
两个女人的身影在石林中一前一后地远去,只留下声音还在迴荡。
跟在后面的吕颂等人冷汗直流,头埋得更低。
他知道那白衣女子是陈夜身边的人,刚刚一剑之威还歷歷在目。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天魔宗的夜圣女,竟会和这位清冷剑仙如此熟稔,甚至斗嘴打趣。
吕颂心头狂跳,她们爭吵的核心,似乎都指向了那个叫陈夜的男人。
那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吕颂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那张刀疤脸下的真面目,比这修罗秘境里的任何怪物都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