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拔刀,只是不紧不慢地將顾长生的兽车和四人围在中间,形成一个鬆散却毫无破绽的包围圈。
他们端坐於马上,统一的黑色重甲在日光下泛著幽冷的光,面甲下的目光如出一辙的冷漠,只是安静地扫视著,像是在审视几具隨时可以处理掉的尸体。
这就是黑龙旗的威慑。
无需言语,无需动作,光是这股百战余生的杀气,就足以让寻常修士肝胆俱裂。
夜琉璃非但没有害怕,反而舔了舔嘴唇,那双媚眼深处竟是跃跃欲试的兴奋。
凌霜月依旧立在原地,身形笔直如剑,周身散发的清冷剑意让靠近她的两名骑兵坐下的鳞甲战马不安地刨了刨蹄子。
为首的一名骑士,头盔上有一道显眼的划痕,他的目光在凌霜月和夜琉璃身上短暂停留,带著一丝忌惮,最后落在了站在最前面的顾长生身上。
一个浑身散发著驳杂灵力,一看就是根基不稳的筑基散修,却站在金丹高手的身前,脸上还带著一种混不吝的桀驁。
这个组合怎么看怎么怪异。
顾长生面上却丝毫不露,反而迎著那名骑士首领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配上那道狰狞的刀疤,更显凶悍。
他这副样子,就是个典型的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莽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