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低声回应。
凌霜月冰凉的指尖动了动,没有抽离,反而將他的手指勾得更紧了些。
这个男人的进步速度,超出了她的认知。短短几天,不仅境界稳固,对剑元的掌控更是远超同阶。那具大宗师的体魄,在剑元日夜不停的淬炼下,竟隱隱生出几分通透之感,这是剑体初成的徵兆。
他就像一个无底洞,无论她灌输多少东西,都能被他尽数吸收,甚至举一反三。
这种天赋,让她这个曾经的太一剑宗第一天才,都感到了陌生的艷羡之情。
这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怪物。
“师尊,弟子觉得,今晚对剑道的领悟,可以更深入一些。”
凌霜月依旧捏著他的手,没有鬆开。她低头看著他手上已经癒合的伤口,又抬眼看著他,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哦?”她淡淡应了一声,“你想如何深入?”
“弟子想借师尊的霜华练习持剑之术。”顾长生看著她的眼睛,语气里带著几分试探。
凌霜月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捏著他手腕的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她脸上泛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红晕,但很快又被冰冷覆盖。
她鬆开他的手,退后一步,手中剑鞘遥遥指向他。
“等你什么时候,能在我手上走过五十招。”
她声音清冷。
“再来跟我谈,怎么握剑,持剑。”
说完,她手腕一抖,剑鞘化作一道白影,再次袭来。
“现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