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审视著他。
一股混合著羞恼与好胜的气息,扑面而来。
“出手太慢,意图太明显。”她的声音在夜里响起,“全身都是破绽。”
顾长生脑子有些懵。
自己一个大宗师,被她这么轻易就给制住了?这不叫切磋,这叫单方面镇压。
“师尊……你这是做什么?”他艰难开口。
“教学。”凌霜月言简意賅。
她的手鬆开了他的手腕,转而落在了他的胸膛上,像个严苛的师父,检查著他的气血流转。
“气血浮躁,心猿意马。”
她的手指点在他胸口。
“你的手,连剑柄都握不稳,还想去北燕杀一个金丹修士?”
顾长生没话说了。
凌霜月俯下身,一缕髮丝垂落,扫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你方才,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