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牵连出更多的人,对殿下的大业不利。”
赵阔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告诉他,我府上的管家赵福愚钝,会揽下所有罪责,绝不会牵连到殿下分毫。”
“最后,再送上一份厚礼。就说是我这个做臣子的,为殿下惹来的麻烦,聊表歉意。”
李先生笔走龙蛇,將这些话一一记录下来,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
將军这番话,看似是卑微的解释和效忠,实则句句都在撇清关係,还把一口大锅甩了回去。
“另外,”赵阔补充道,“提醒他,七殿下顾长生,看似病弱,实则手段诡异,绝非善类。北境防务吃紧,短期內,恐怕无法再为殿下分忧了。”
李先生写完,抬头看著赵阔,眼中满是钦佩。
这一手,既安抚了顾长风,免得他狗急跳墙,又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日后无论谁胜谁负,他赵阔都有转圈的余地。
“用最快的鹰,送出去。”赵阔挥了挥手。
“属下明白!”李先生躬身退下。
大帐內,再次只剩下赵阔一人。
他看著沙盘上犬牙交错的北境防线,眼中闪过一丝疲惫。
帝王家事,最是无情。十几年前,顾长风在朝堂之上风光无比,他本以为投靠顾长风这艘大船能保赵家百年富贵,现在看来,这艘船,隨时可能將他一同拖入海底。
而那个一直被他忽略的七皇子顾长生……
赵阔的脑海中,浮现出密报中那个病弱的青年。
他忽然觉得,京城这盘棋,远比他想像的,要凶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