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全是装的!气炸的凌剑仙
道,他信我,便足够了。”

    “信?”云舒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男人的嘴,是最靠不住的东西。今天信你,明天就能信別人。”

    “只有身体的滋味能让他记住一辈子。但这份滋味,你不能让他轻易尝到。你得让他觉得,能尝到一口,是他拼了命才换来的赏赐。这样,他才会上癮,才会发了疯似的,只想独占你。”

    云舒看著凌霜月那张又羞又怒的脸,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果然,还只是个雏儿。

    顾长生啊顾长生,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让这么一个心高气傲、不懂情爱的女剑仙,为你做到这个地步。

    不仅心甘情愿地帮你办事,还傻乎乎地在自己面前宣示主权。

    她对这个七皇子的兴趣,越来越浓了。

    “不过,看在王爷的面子上,也看在我们將来合作的份上,我倒是不介意……教你几招。”

    凌霜月身体一僵,怀疑自己听错了。

    云舒的嘴角弯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眼神在凌霜月身上打量,像是在评估一件未经雕琢的璞玉。

    “教你怎么让男人心痒,怎么让他离不开你的床。这些功夫,可比你的剑法有用多了。”

    “你……无耻!”凌霜月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颊涨得通红。

    “看来,王妃是不屑於用这种手段了。”云舒见好就收,不再刺激她,“也对,以王妃的身份,自然有自己的骄傲。”

    她將那张写著清单的纸推了回去。

    “王爷的计划,我会办妥。”

    “至於我的提议,王妃可以慢慢考虑。什么时候想学了,醉仙坊隨时欢迎。”

    “合作,愉快。”

    凌霜月站起身,一刻也不想多待。

    她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扫了一眼屏风。

    之后,冷冷地丟下一句。

    “有些话,我只允许人说一次。”

    说完,她起身离开。

    走在回王府的路上,晚风吹不散凌霜月脸上的燥热。

    男人的嘴,是最靠不住的东西。

    今天信你,明天就能信別人。

    凌霜月走在回王府的路上,脑子里反覆迴响著这句话。

    她一开始觉得可笑。

    云舒那种风月场里的女人,懂什么叫信任?顾长生和那些人不一样。他把后背交给自己,把计划託付给自己,他说:“除了你,我还能信谁?”

    可不知为何,另一个画面不受控制地跳了出来。

    就是前几天清晨,在院子里。

    她笨拙地假装摔倒,他……躲开了。

    第二次,他没躲,结结实实地抱住了她。

    然后呢?

    然后他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眼神躲闪,说话结巴,脸颊泛红,最后几乎是落荒而逃。

    当时,她心里满是成功的喜悦,觉得秋实和春禾教的法子真的有用。她觉得,自己终於撬开了这个男人心防的一角。

    可现在,被云舒那几句话一搅和,那画面在脑海里重新播放,味道全变了。

    一个能在三皇子的眼皮子底下隱忍多年的人。

    一个能谈笑间布下杀局,要让户部员外郎家破人亡的人。

    他会因为一个女人投怀送抱,就慌乱成那个样子?

    他会害羞?

    凌霜月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她想起了他当时的眼神,躲闪,却不慌乱。

    他当时的结巴,字句清晰,只是语速慢了。

    他当时的脸红……隔得那么近,他的呼吸根本没有一丝急促!

    全是装的!

    他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轰”的一声,凌霜月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比在云舒面前被羞辱时还要滚烫。

    她想起了自己当时那副可笑的模样。

    生硬的摔倒,僵硬的投怀,还有那个比哭还难看的、自以为“魅惑”的笑容。

    他就那么抱著她,看著她,心里一定在笑吧?

    笑她像个提线木偶,学著別人的样子,在他面前卖力地表演。

    而他,只是稍稍配合了一下,就让她这个自詡聪明的绝代剑仙,得意了好几天!

    他根本没信。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哄骗的孩子,一个需要用演戏来安抚的傻女人。

    她掏心掏肺地学著那些她最不屑的手段,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需要配合的,无伤大雅的闹剧。

    那股冲天的羞愤过后,尖锐的凉意,从心口蔓延开。

    难道他还对她心有防备?

    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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