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凌霜月的过去
得理所当然。

    “不必!”凌霜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梳头,对一个女子而言,是极为私密的举动,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做。

    “別急著拒绝。”顾长生慢悠悠地说道,“我这是在想办法巩固我们的投资成果。”

    他又开始了他那套歪理。

    他举著木梳,一脸严肃:“头为诸阳之会,百脉之宗。梳理青丝,不仅仅是整理仪容,更是一种安神定魂的仪式。能让你的心神重新归於平静,这样,我们的能量传输才能更顺畅,更高效。”

    凌霜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还在犹豫,顾长生已经把杀手鐧拋了出来。

    “还是说,你觉得跟我多接触一下,很委屈?”他嘆了口气,脸上带著几分受伤的表情,“也对,毕竟我是个世人眼中的废物,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剑仙。”

    “没有!”凌霜月脱口而出。

    不知为何她现在听不得他这种自贬的话,尤其是在她已经知道他是在“扮猪吃老虎”之后。

    “那就坐好。”顾长生不给她反悔的机会。

    凌霜月咬了咬唇,最终还是缓缓转过身,背对著他,坐得笔直。

    他拿起木梳,从她柔顺的发顶,轻轻落下。

    长发如瀑,带著一股清幽的冷香。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的珍宝。

    木梳划过长发,发出沙沙的轻响。

    凌霜月紧绷的身体,隨著这规律而轻柔的动作,不自觉地,一点点放鬆下来。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自从师妹背叛后,再也没有人,用这样珍视的態度,对待过她。

    就连她自己,都快忘了被人呵护是什么滋味。

    “凌霜月,我们来谈谈你的事。”

    顾长生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打破了这份静謐。

    听到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自己,凌霜月愣了一下。

    “我的事?”

    “对。”顾长生点头,“作为一个合格的合伙人,我需要对我的核心资產,有一个全面的了解。包括她的歷史,她的风险,以及她潜在的敌人。”

    这番说辞,很顾长生。

    凌霜月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顾长生的目光很平静,“你是太一剑宗的首席,大靖皇朝的头號心腹大患。据我所知,能与你匹敌的,整个大靖不超过五人。我不相信,他们能轻易將你生擒。”

    他端著一杯刚沏好的热茶,走到她身边,將茶杯递了过去。

    “喝点吧,暖暖身子。”

    凌霜月没有接,也没有看他。

    顾长生也不尷尬,自顾自地將茶杯放在她手边的窗台上。

    “不想说,就不说。”他轻声说道,“反正不管你以前经歷过什么,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凌霜月依旧看著窗外,但她开口了。

    “你知道的,我是大夏王朝,太一剑宗的首席。”

    “那一次任务,是剿灭盘踞在两国边境黑风崖的一伙魔修。”

    她的声音很平稳,像是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我作为领队,带著二十名內门弟子前往。行动很顺利,那伙魔修不堪一击。”

    “就在我们准备返回宗门的时候,我遭到了暗算。”

    顾长生静静地听著,没有插话。

    “她叫柳清妍。”

    凌霜月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说一个不相干的人。

    “我曾视她为亲妹妹。”

    顾长生梳头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放得更轻了。他心里门儿清,越是这样平静,底下压著的火山就越是猛烈。

    “我们一同被北燕修士伏击,我让她带著其他同门先走,我来断后。”凌霜月的声音依旧平稳,“我信她。”

    所以,她就死在了这份信任上。

    顾长生心里接了一句。

    “那一战,我本能全身而退。”凌霜月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细节,“可她在我临行前送我的护身香囊,突然炸了。”

    香囊里没有护身符,只有能引爆她全身灵力的奇毒。

    “那不是寻常的毒,是『焚心』。”她终於抬起头,透过窗欞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焚我经脉,灼我神魂,日夜不休。灵力逆冲,当场就废了我的丹田和剑脉。”

    顾长生手上的动作停了。

    他能想像到,一个金丹剑仙,在战场上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刀,修为尽毁,那是何等的绝望。

    “北燕的人抓住了我。”凌霜月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他们很高兴,但他们不敢碰我。”

    “因为这『焚心』之毒,也让我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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