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都被刻上了笼中鸟咒印。】
【整个日向一族陷入动盪中,分家族人震惊之余,心底却悄然涌起一股难言的快意。】
【父亲大人紧急召集会议,而作为唯一一个没有被刻上笼中鸟的例外,我自然无处躲藏,当然,我也没打算躲。】
【“是我做的”】
【我的声音不大,但成功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於此,父亲大人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著我。】
【一名宗家长老怒吼:“你疯了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平静地回答道:“我很清楚,並且——我要求从此以后,废除宗家和分家的制度,日向一族不再分成两个部分。”】
【“这不可能!”】
【宗家们绝不可能同意如此做法,我只是淡然回应:“笼中鸟咒印已经刻上了,这就是你的命运。既然你无法接受,那又为什么要求分家族人们接受自己的命运?”】
【然而,我预想中,来自分家族人们支援的声音却並没有响起。他们的確想要为自己爭取更多的权利,却没想到我会一步登天。步子迈的太大,再加上他们本就不擅长思考这些事情,一时间竟不敢轻举妄动。】
“唉。”
雏田捏著眉心嘆气,忍不住摇了摇头。
“用清成的话来说,就是我都开团了,你们居然不跟?”
”
【“荒谬!”一名宗家长老霍然起身,“宗家制度是祖宗定下的规矩,岂容你肆意践踏?!”】
【父亲大人压抑著怒火,对我说:“雏田,你身为宗家大小姐,为什么要做出这种事?”】
【我没有回答父亲大人,只是抬手捏了一个印:“现在,我是唯一的宗家了&a;a;qu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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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大人沉默了,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这场会议自然以不欢而散结束。】
【接著,族內矛盾迅速激化,宗家与分家旧怨新仇,衝突不断。许多分家族人回过味来,开始公开声援,支持我。】
【但我对矛盾本身却坐视不管,只是若有谁胆敢动用笼中鸟之术,我便会毫不犹豫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短短几天过去,日向一族的混乱便逐渐平息下来,似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转变】
【没过多久,我死了。】
【本次模擬结束】
雏田只是瞬间便想通了其中关键,她既然能下药,其他人自然也能投毒。
只要她一死,分家就失去了靠山。那些刻上笼中鸟咒印的宗家,只要还掌握著发动咒印的方法,便能重新戴上“宗家”的冠冕。
“是我太天真了————”雏田苦笑著摇摇头。
她可以下药,別人也可以下药。她可以在暗中行动,別人也可以在暗中反击。
可当她站出来公开表態时,就等於把自己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成了最容易被攻击的目標。
还有分家族人,居然过去了这么久才慢慢反应过来,这个时候,团战都打完了,他们才来支援又有什么用?
“难道真的是因为我步子迈的太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