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止水敲门进来,手里拿著几张整理好的文档。
“纲手大人,这是今日需要您审阅的材料。”
“因雾隱村介入,西侧巡逻路线已制定新调整方案,我已经標註了三个可行方案的优劣点,请您过目。”
“其次是物资补给申请,经核对数量,建议批准一半左右。余下部分可从生存演习中获取,建议增加生存演习次数,既能获取物资,又能锻炼新来的轮换忍者。”
“然后是医疗队的人员轮换————”
纲手听著止水条理清晰的匯报,翻开文件。每一份都整理得井井有条,重点突出,备选方案详尽周全。她只需扫视片刻,便能迅速做出决断。
“这些方案都不错。”纲手点了点头,在文件上签字,“就按你说的办。”
“是。”止水接过文件,“另外,还有一件事。几天前,清成君找到我,与我一同擬定了一份医疗忍者培训计划草案。”
“他提出了一些很有建设性的想法,我结合这段时间的工作经验,整合完善后形成了详细方案,您看看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纲手接过计划书,仔细阅读起来。
方案中写道,应该將医疗知识普及到忍者学校里,让所有忍者从忍校就开始接触医疗知识。比如外伤处理课可以放到实战演练课后,辨別有毒食物和解毒课程可以放到生存演练课后————
这些东西只是看一眼便觉得眼前一亮,这肯定是清成提出来的方法。
之后,可以开设专门的医疗忍者兴趣课程,课程设在周末,供有意向的学生主动报名————
她合上文件:“挺好的,我再细细考量一下。另外——你最近做得很不错。”
“谢谢纲手大人。”止水微微鞠躬,“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去安排了。”
看著止水离开的背影,纲手陷入了沉思。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止水处理公务的能力就开始突飞猛进,以前需要她反覆斟酌的问题,现在止水都能给出令人满意的解决方案。以前需要她亲自协调的事务,现在止水都能妥善处理。
现在,连静音都不怎么管她喝酒了。
手下有能干的副手,本该感到欣慰,但纲手心里却隱隱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我————好像多余了?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摇了摇头。
这想法太荒谬了,这里毕竟是边境,她怎么可能不重要?
可是————止水確实做得很好。
好到她已经不自觉的去想,如果自己离开一段时间,边境这边是不是也能正常运转?
纲手起身走到窗边。
就算止水能处理好所有公务,可她若离开,止水一人能应付得来吗?
正当她思绪纷扰之际,敲门声再度响起。
“进。”她下意识的应声。
接著,一一位戴著面具的少年步入室內,身披暗部制服,身形看上去比止水更为年少。
暗部什么时候连这样的孩子都招收了?
纲手念头刚起,只见宇智波鼬摘下面具,恭敬行礼。
“纲手大人,我是宇智波鼬。受止水邀请,前来边境部队协助工作,特此向您报到。”
那我走?
纲手压下心中的情绪,语气保持著平和:“止水邀请你来的?
”
“是的。”
“他找你来帮忙?”
鼬不明白纲手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老实回答:“——是的。”
“止水刚离开指挥室不久,你在营地里到处找找吧。”
“是。”
鼬转身离开指挥室。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闪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变化。
一切————都是从静音那句无心之言开始的。
“要是医疗圣手的弟子不会医疗忍术这种事传了出去————”
然后,她写信託老头子掛了个委託,野乃宇恰巧看见,接下任务。接著就是漂流瓶出现,於是她找来清成,想要藉机了解野乃宇的事情————
一直到刚才,她刚想著止水一个人会不会忙不过来,鼬就出现了。
种种巧合,宛如天成,就好像有某种无形的力量一直推著,目的就是让她回到村子。
纲手不禁想起自来也那个混蛋了,总是念著什么“命运之子”。
但现在,至少在这一瞬间,纲手確实真切地感受到了“命运”那若有似无的存在感。
或许——真的该回去看看了。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越来越清晰。
以止水如今的能力,完全足以胜任代理统帅之职,何况还有鼬协助。
公务方面无需忧虑,但————作为“三忍”的她若是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