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怎样都可以。”
“我再说一遍。”
蛞蝓的触鬚朝他伸出了“大荒囚天指”,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
“她没有生病,我这也不是治疗。我只是帮她维持一个相对平衡的状態,暂时缓解负担。但以她的灵魂特性,大约只需要一两个月,情况就会再次变成如今的模样。”
就在这时,清成询问道:“那以后呢?长大以后会怎么样?”
“不会好很多,身体在成长的同时,灵魂也在成长,每个生命都是如此。”
蛞蝓想了想,又说:“其实……这种情况也不会危急性命,生命是不会自己杀死自己的,她只要不从事体力活动就没问题了。”
鞍马从云听到蛞蝓的话后,脸上的表情经歷了从希望到失望,再到希望的复杂转变。
他看著躺在病床上的女儿,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酸楚:“八云,蛞蝓大人也说了,只要不从事体力活动就没问题。成为忍者……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
八云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转头看著天花板,眼神微微有些空洞。在这种时候,病房里只能听到医疗仪器发出的轻微嗡鸣声。
放弃成为忍者吗?
八云在心里质问自己,但仅仅只是下一秒,她便已做出抉择。
“但是,我有必须要成为忍者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