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发现。
但没过多久,她就发现清成把节奏安排得很好,其他人的注意力始终被各种话题吸引著,根本没有人注意到桌上的生肉一直在莫名其妙的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桌上的盘子不知不觉间已经全空了。
大家边吃边聊,根本没人注意到究竟消灭了多少盘肉,但每个人都吃的很满足。
鸣人整个人都快陷进椅背里了,一只手轻轻拍著鼓胀的肚子:“呼……好饱啊……都快走不动了。”
“这可不行,”清成从怀中拿出四张电影票对著眾人晃了晃,“我们还有第二场呢。”
鸣人瞬间被那几张花花绿绿的票根吸引住,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电影,”清成语气隨意,显然不打算多做解释,“总之,跟著我走就行了。”
“哦。”
鸣人应了一声目光从电影票上移开,呆呆的看著围上前討论的大家,他抑制不住的,发出了一声轻笑。
离他最近的佐助立刻捕捉到这道奇怪的笑声,侧过头问:“怎么了?”
“没什么。”
鸣人顿了顿,脸上的笑容並未褪去,反而变得柔和了许多,与平日里那副咋咋呼呼的模样截然不同。
“只是觉得……”他环视一圈,最后落在日向清成身上,“觉得好满足啊。”
佐助撇了他一眼,恢復到惯常的嫌弃口吻:“谁叫你吃那么多的,活该你胀肚子。”
他走出包间,等在回来时,手里拿著一块山楂糖。
“喏,自己按一会儿肚子,我可不会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