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先去洗个澡啊!”
以她们的经济实力,这样舒適暖和的被子能买一床就很不错了,所以她都是和纲手大人睡一张床上。不洗澡的话,等於在和一个有温度的酒瓶在一起睡觉。
静音走到床边,习惯性地整理起被纲手踢到地上的衣衫:“纲手大人,您再这样,我可要……”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纲手又往被窝里缩了缩,露在外面的金髮在枕上散成一片。
“静音,床头上那个玻璃瓶是你的吗?”
“什么玻璃瓶?”静音愣了一下,抬头看过去。
不是纲手的,也不是她的,这意味著有人入侵了这里。
她的呼吸声下意识的屏住了,儘管在外漂泊了十多年,但骨子里还是一个合格的忍者。正当她准备试探一下有无陷阱时,一声悠长的鼾声突然打破寂静。
“呼……”
纲手翻了个身,被子滑落露出半边肩膀,她已经睡著了。
“真是的。”
静音嘆了口气,紧绷的身体缓缓鬆懈。
如果真的有什么危险,纲手大人就不会是这个反应了,儘管她喝醉了。
拾起那个剔透的玻璃瓶看了看,隨后又四处检查了一下,没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跡。但这只能说明对方的潜入技巧非常高超,將痕跡全都处理掉了。
至於这个瓶子……应该是给纲手大人。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