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日向清成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情探究这个哲学问题,他现在满心掛念的就是剧本。
当然,也不能骂完一通就走,不然给这孩子弄出什么心理疾病,让三代老头找上来就不好了。
他做了个深呼吸,让语气缓和下来:“你叫什么名字?”
“漩涡鸣人。”男孩怯生生的抬起头,眼神看上去还有些懵。
“我叫日向清成,对於那个什么妖狐的传说,我是不信的。”
日向清成伸出双手捏著鸣人的肩膀与他对视,心平气和的说:“听著,你是被丟出来的,我是被砸的,我们都是受害者。你不欠我什么,也不欠別人什么,安心拿著这些钱去吃顿好的,拿著面具好好去玩。”
“別想太多,什么妖狐不妖狐的,人活著的意义就是为了给屎保暖,明白了吗?”
漩涡鸣人呆呆地张大嘴巴,过了好一会儿才蹦出一个字:“啊?”
“啊什么啊,”日向清成眉头微蹙,“我问你听明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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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明白了。”
“大声点!”清成突然提高音量。
“听明白了!”鸣人猛地挺直腰板,声音洪亮得让这条街上的人全都看了过来。
“好,很有精神!”
日向清成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去,深藏功与名。
步伐沉稳地拐过街角,確认四下无人后立刻抬腿就跑,朝著那三人最后出现的方向赶过去。
抵达目的地后,这里早已没了他们的身影,好在不远处有一位卖糰子的老婆婆正慢悠悠地收拾摊位。
“婆婆,”清成故作焦急地走过去,“请问您有没有看到一郎他们三个往哪边去了?我刚刚听別人说,他们三个好像在商量要做些不好的事……”
属实是口碑认证了,话还没说完,老婆婆立刻指了个方向。
越朝那边走,街道上的人就越少,当日向清成经过一个巷口时,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猛地一缩。
三个男孩正將雏田逼到墙角,雪球接二连三在她身上炸开,蓝紫色的头髮沾满了雪沫。她不闪不避,只是睁著那双莹白的眼睛,望向他们身后。
准確来说,她在等一个人出现。
“喂,白眼妖怪就这点本事?”
为首的孩子名叫一郎,看著雏田毫不反抗的模样感觉有些无聊,像这样的傢伙,就算做的再过分一些也不要紧吧,反正她也不敢说出去。
他咧开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捡起一块碎石塞进新捏的雪球中,但还不等他丟出去,一道沉闷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砰!”
一郎惨叫一声扑倒在雪地里,剩余两人惊愕回头。
“喂,你们在做什么!”
日向清成的声音比雪还要冷,儘管这只是剧本中的台词,但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却不作假。
木叶这个地方,还真是“人杰地灵”啊!
“混蛋!”
剩下两个男孩大喊一声,张牙舞爪地扑来。
日向清成侧身闪过第一个人的拳头,顺势抓住对方手腕一扭,在惨叫声中,他抬腿踢向另一人的膝盖。
愤怒状態下的清成挥臂有角度,下手有狠度,呼脸有力度。一秒六拳不是他的极限,而是你眼睛解析度的极限。
喜欢霸凌人是吧?喜欢塞石头是吧?!
反正剧本中这段写的是“日向清成將他们狠狠教训了一顿”,只要符合教训这个范围,他想怎么做都行。一拳接著一拳,直到三人都没力气哭嚎了,他才停下来长长的舒了口气。
念头通达了。
“以后再让我看到你们为非作歹,我见一次打一次!”
“是是是!”
一郎的脑袋在雪坑里连连蠕动,看得出来,他在很努力的点头了。
日向清成跨过瘫倒在地的三人,在雏田面前站定,对上一双含著水光的眼睛。
儘管这个场景已经在他心底排练过数十次了,但此时此刻,胸腔里加速鼓动的心臟还是背叛了他的从容。
“初次见面,雏田大小姐。”日向清成微微欠身。
雏田的瞳孔轻轻颤抖著,清成能清楚地看见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其实她根本不希望他会出现。
“我认得你…”她最终將一切思绪都压下,轻声说道,“用笔记本和红豆饼当生日礼物,也就只有你了。”
清成恰到好处的露出些窘迫:“十分抱歉,我的生活比较拮据,只能挑些便宜的礼物。不过文具店老板说,那是最受欢迎的款式……”
雏田望著眼前这个连下忍都不是的同龄人,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打消了。这样普通的少年,怎么可能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