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
想想看也知道估计是天价毕竟是唯一的一把!
她一个在大公司兢兢业业、为了几百块全勤奖拼死拼活的财务,刚才一手指头戳没了自己一辈子的积蓄。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让那三个混混把她打死。
“对不起,请问我应该赔你多少钱?”
大脑在疯狂运转,她每个月的工资是八千,加上全勤奖和绩效勉强破万。不吃不喝,不交房租,不买衣服,还清这笔钱需要多长时间。
会不会要从人类还没学会钻木取火的旧石器时代开始打工,一直打到现在,才能勉强还清这一根手指头的代价。
寂静的夜晚,男人灼热的目光不停地打量着她。
“很奇怪。”兰斯忽然开口,他无视了地上的碎片,向前迈了一步逼近了迟佳音。
目光中的男人微微俯身,那张完美的脸庞在眼前放大。
欣赏帅哥的心已经死了,迟佳音浑身的汗毛都因为恐惧而竖立起来。
随后,那只冰冷的手指在眼前越来越近,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你的心跳很快,”兰斯低声说道,“瞳孔放大,体温下降……你在害怕?”
兰斯的话里充满了真诚的困惑,仿佛她这种濒临崩溃的反应才是无法理解的。
“我……我可能赔不起……”迟佳音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我就算把命给你,我也赔不起……”
“命?我不需要你的命……”兰斯咀嚼着这个字眼,他的指腹上沾了一点迟佳音的眼泪,没有嫌弃地擦掉,而是捻了捻,随后舔了一下。
“有解决办法,”兰斯的影子完全笼罩了迟佳音,“除了钱,似乎还有另一种偿还方式。”
迟佳音对他舔别人的眼泪感到不解,但她来不及多想。
因为兰斯的眼睛里不再是纯粹的观察,而多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食欲”——或者是某种极度渴求的占有欲。
让她联想到小时候看动物世界,大型食肉动物找到了猎物的眼神。
一想到这一点,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站在了悬崖边,摇摇欲坠。
就在她快要因为窒息而昏厥时,兰斯低下头,冰凉的鼻尖蹭过她的耳廓,如同恶魔的低语:“把你自己赔给我,这个提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