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解释道:
“再一个星球上有一只蚂蚁爬过它的表面,并在上面停留了一会儿,这对它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它不会记住那只蚂蚁。”
迟佳音愣住了,他在把林婉比作……蚂蚁?
“但你不一样,佳音。你是我的恋人,是我唯一想要吞噬的人。”
“我厌恶别人触碰你,哪怕只是闻了一下……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你咬了一口的蛋糕上沾了口水,再递给我吃。音音,你会觉得这很‘公平’吗?”
“……”迟佳音彻底失语了。
这到底是什么见鬼的比喻?把他自己比作没感情的星球,把她比作被沾了口水的蛋糕?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完全是歪理邪说!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迟佳音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么一句,“我是人,我有独立的人格,我不是谁的蛋糕!”
“嘘,道理讲完了吗?”
他虽然在问,但根本没打算等她回答。
兰斯单手轻易地制住了她试图推拒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按在墙上。这个姿势让迟佳音的胸口完全敞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我只想处理你身上的‘污染’。”
她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为什么兰斯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呢?
很久之前,就听爸爸说过特别行动组的人脑回路都不正常,神人辈出。到底是她见识短浅,还是兰斯太过奇葩,她无从知晓。
“兰斯!停!你先看看这是哪里!”
猛地推开在脖子上啃食的人,她压低声音:“兰斯,这是走廊!虽然现在没人,但万一清洁工大妈路过怎么办?万一有摄像头怎么办?你是首席你不在乎,我还要脸呢!”
听到“要脸”两个字,兰斯的动作停滞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被打断了兴致的眼瞳微微收缩:“我又不是人,不需要脸这种东西。”
天哪,迟佳音已经彻底被呛得无语到了。
哪有人说自己不是人的,她男友的脸皮比城墙都厚了。
兰斯不要脸,她还要这张脸呢!迟佳音立马给自己的男友顺毛。
她踮起脚尖,双手捧住兰斯的脸,在那还要继续放狠话的嘴上,响亮地、重重地“啾”了一口。
“啵!”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趁着兰斯还在处理“亲吻”的空档,迟佳音语气温和地说道:“我不是不让你碰,只是这个场景不合适,我们去办公室。等我处理完工作的事情,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只要饼画得好,她知道,兰斯肯定会答应。
兰斯被乖乖地牵着往前走,许久才反应过来:“上面的嘴被你安抚了,可还有嘴没有被安抚,它也很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