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醋坛子炸了
林婉喝完了一整杯红酒,笑容和善,语气带刀:“不过,既然是沈副队带来的,那以后少不了挡酒应酬。我看迟小姐这身板,柔柔弱弱的,酒量恐怕不行吧?”

    “林小姐多虑了,您刚刚从海外回来,不太清楚最近地状况,我们不是靠酒量工作的。要不是林小姐,我们现在可能还在工作呢。”

    这话简直是照着林婉的肺管子戳!而且,什么叫现在还在工作呢。

    林婉转头看向给自己捧场的富二代,他们虽然都喝着酒不说话,但她明白,林婉这群平民要工作,这些人本该干什么?

    喝酒、赛鸽、飙车?

    都是因为今天宴会的缘故,从家里被拉出来在陪着她玩过家家。

    “你——!”林婉气得脸都白了,捏紧酒杯,颤音都出来了,“迟小姐的嘴可真伶俐呀……”

    “好了。”

    一直沉默的兰斯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全场。

    “林婉,局长马上要到了。”

    林婉难以置信地看着兰斯,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刚认识的新人这样下自己的面子,还拿她的父亲压她?

    然而,在林婉看不到的视线之外。

    就在兰斯一本正经地教训林婉、维护“迟小姐”的同时——

    他在桌下的手并没有闲着,有只手正在恶劣而缓慢地摩挲着内侧敏感的皮肤。

    迟佳音浑身一颤,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任何一个不正常的动作,都会被被人捕捉到端倪。

    那双手正肆无忌惮地顺着丝滑的布料一路向上,在绝对禁忌的区域流连、按压。

    对于这种情况,她只能端起酒杯抿一口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迟佳音的脚慢慢地挪到兰斯的鞋上,狠狠地踩上去。

    这个人是疯了吗?这么多人在这看着,还有摄像头,他这么敢的?

    兰斯面不改色继续,他不仅不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那根修长的食指忽然勾住了她内侧那根细细的蕾丝袜带,指尖轻轻一弹。

    “稍微放松点,对大家都好。你说呢?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