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喝完了一整杯红酒,笑容和善,语气带刀:“不过,既然是沈副队带来的,那以后少不了挡酒应酬。我看迟小姐这身板,柔柔弱弱的,酒量恐怕不行吧?”
“林小姐多虑了,您刚刚从海外回来,不太清楚最近地状况,我们不是靠酒量工作的。要不是林小姐,我们现在可能还在工作呢。”
这话简直是照着林婉的肺管子戳!而且,什么叫现在还在工作呢。
林婉转头看向给自己捧场的富二代,他们虽然都喝着酒不说话,但她明白,林婉这群平民要工作,这些人本该干什么?
喝酒、赛鸽、飙车?
都是因为今天宴会的缘故,从家里被拉出来在陪着她玩过家家。
“你——!”林婉气得脸都白了,捏紧酒杯,颤音都出来了,“迟小姐的嘴可真伶俐呀……”
“好了。”
一直沉默的兰斯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瞬间压住了全场。
“林婉,局长马上要到了。”
林婉难以置信地看着兰斯,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刚认识的新人这样下自己的面子,还拿她的父亲压她?
然而,在林婉看不到的视线之外。
就在兰斯一本正经地教训林婉、维护“迟小姐”的同时——
他在桌下的手并没有闲着,有只手正在恶劣而缓慢地摩挲着内侧敏感的皮肤。
迟佳音浑身一颤,大气不敢喘一声。生怕任何一个不正常的动作,都会被被人捕捉到端倪。
那双手正肆无忌惮地顺着丝滑的布料一路向上,在绝对禁忌的区域流连、按压。
对于这种情况,她只能端起酒杯抿一口来掩饰自己的紧张。
迟佳音的脚慢慢地挪到兰斯的鞋上,狠狠地踩上去。
这个人是疯了吗?这么多人在这看着,还有摄像头,他这么敢的?
兰斯面不改色继续,他不仅不停手,反而变本加厉。
那根修长的食指忽然勾住了她内侧那根细细的蕾丝袜带,指尖轻轻一弹。
“稍微放松点,对大家都好。你说呢?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