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洗衣喂饭
会闹出更大的祸事。

    男人沉声让外间的两人退下。

    等听到脚步声由近及远缓缓消逝,姬辰曦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情绪稍一舒缓,小腹的坠痛便明显了起来。

    姬辰曦阖上眼眸,将整个身子侧着蜷缩成一团,想静静地熬过那一阵的痛意。

    裴彻渊是亲眼见到她的脸色是如何的由赤转白,原本舒展的眉形也缓缓蹙起,明显是在忍着疼痛。

    他手指微蜷,有些不解为何这般难受还是不愿让宋予澈来诊脉。

    “本侯如何才能帮你?”

    姬辰曦长卷的眼睫颤了颤,显然是听见了他的话。

    要说帮她,还真有一件极为要紧的事。

    只是这事儿,比起小衣更让她羞于启齿。

    裴彻渊垂眸等了几息,没见小姑娘开口,也自觉他方才出口的话毫无道理。

    即便她的身子再是难受,这世间也无神药能将她的病痛转嫁到他的身上。

    男人脸色莫名有点沉,将那鹅绒被褥往上拉扯了两分,使之能将里头软乎病弱的人儿包裹得更为紧实。

    可就当他要收回手的那一刻,却忽地被一抹柔软握住了拇指。

    他的指节粗大,可姬辰曦的手指却纤细柔软,握住他拇指的力道软乎乎的,没几分力气。

    裴彻渊没敢有其他的动作,只刻意压低音量:“怎么?”

    他平日里的嗓音粗沉惯了,即便是特意温和了态度,听起来也有些滑稽。

    小公主深知,她如今身在漓营,能寻求帮忙的人只有面前这个凶巴巴的侯爷。

    “不知侯爷可曾听闻……月事带?”

    裴彻渊微怔,脑中自动重复着软绵绵的泣音。

    月事带?

    ……

    眼下已经入夜,即便是历来有求必应的小公主也知晓自己的请求有些强人所难。

    可她当真是别无他法了。

    她只管提出自己的诉求,至于要如何实现,姬辰曦闭着眼不愿去深想。

    半梦半醒之际,小公主被唤醒了。

    她睡眼惺忪,等看清凶巴巴手里的长软布条时,脑中忽地一个激灵,霎时间清醒过来。

    她那双小鹿眼瞪得溜圆,嗓音还有些刚睡醒的嘶哑:“……这是?”

    裴彻渊历来凌厉的鹰眸中闪过一抹故作镇定的不自在。

    这是按着姬辰曦所要求的赶制的,虽说有些粗糙,可也不至于瞧不出来。

    “本侯用香胰子净手了十三回,也并无其余人等瞧见,暂且可还能将就?”

    姬辰曦盯着他手里的绵软布料,看得出,面上的那层布料正好是先前晾晒着的小衣,至于内里填充的……

    小公主也不知怎的眼神微瞟,便恰好瞧见了桌面上那床破了的棉被,内里的棉花露出来些许。

    她分明也说过,若是没有棉花,草木灰也勉强能行。

    可凶巴巴偏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