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添上“殿下”。
他咳嗽的音量不小,屏风后的啜泣声明显顿了顿,紧接着比起方才竟更变本加厉了。
裴彻渊唇角的弧度绷紧,不再犹豫,踏步绕进了屏风……
入目便是红褐色的香樟浴桶,内里水平如镜,散发出寥寥几缕烟气。
热气的正后方,小姑娘已经裹进了崭新的云锦袄,内里是由她所要求的,嵌有羊羔毛。
湿漉漉长及臀的墨发垂在身侧,发尾已经将他罗汉床洇湿了一大块,看起来小小软软的一只。
一切皆是如她所愿,可为何又哭了?
男人脸色骤沉,还未来得及说出一句重话,榻上哭哭啼啼的小姑娘便抬了头。
一双小鹿眼哭得又红又肿,嗓音糯软黏糊:“你究竟怎么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