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傀儡军阵能太过惊人,此子绝非池中之物!“月白长袍修士传音道,声音中充满了忌惮。
仔细观察著许平的状態,只见他立於军阵中央,面色从容,双目炯炯有神,气息绵长如海,丝毫不见慌乱之色。
那生龙活虎的样子,气定神閒的姿態,分明还能坚持很久。
若继续僵持下去,只怕会引来更多变数。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这次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他们已经做足了准备。
但谁能想到一个金丹修士居然有如此手段,这简直是一个披著金丹皮的元婴老怪。
如今之际,唯有先撤退,执行第二方案。
“退!”
黑袍修士一挥手,下达撤退命令。
隨著一声令下,正在攻击紫精矿脉的金丹修士们迅速撤回到准四阶灵舰之上,战场態势顿时为之一变。
原本乌云压顶般的危急局面瞬间缓解,紫精矿脉的守卫们终於鬆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劫后余生的喜悦。
“哼!”
然而就在此时,许平冷笑一声,“我紫精矿脉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虽然以他如今的傀儡军阵確实能压制两位元婴真君,但想要將其击杀基本上是一件不可能之事。
不过—一对付不了元婴真君,难道还对付不了那些金丹修士吗?
许平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如秋日里的一抹冷风。
他神识一动操控傀儡军阵,先震退两位元婴真君,隨即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正在撤退的金丹修士们。
傀儡军阵爆发出万丈光芒,从四面八方覆盖而去,如同一张巨网將那些逃窜的金丹修士笼罩。
“啊”
悽厉的惨叫声不绝於耳。
仅仅一个呼吸的时间,至少七八位金丹修士就被这恐怖的傀儡军阵镇杀,化为虚无。
那些修士连反抗之力都没有,在傀儡军阵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脆弱,一击即溃。
“住手——
—“
黑袍修士见状,惊怒交加,气急败坏,怒吼连连。
这些金丹修士全是他们精心培养的精英,每一位都耗费了大量资源才成长起来,是他们势力的中坚力量。
一瞬间死伤这么多,如何能不心疼。
但许平哪会管这些。
对方明显是来置他於死地的,若非他有傀儡军阵这等底牌,恐怕现在已经魂飞魄散了。
他自然不可能手软。
一场猛烈的廝杀在虚空中展开。
两位元婴真君试图阻拦许平,但傀儡军阵的威力实在太过强悍,他们每一次出手都被傀儡军阵无情挡下。
在许平的猛烈攻势下,那群金丹修士几乎被斩杀殆尽。
仅有寥寥几人在两位元婴真君的护佑下,侥倖逃回准四阶灵舰。
“走!
”
两位元婴真君同时怒喝,浑身上下布满杀气,恨恨地瞪了许平一眼,掩护著准四阶灵舰迅速撤离战场。
许平远远遥望,却並没有追击。
傀儡军阵虽然威能强大,几乎无坚不摧,却更適合打阵地战。
若是转为追击战或游斗,不仅无法发挥出应有威力,还容易被对方找到破绽,得不偿失。
不过,通过短暂交手,许平已经对这两位元婴真君的身份有了大致猜测。
“屠氏皇族、红沙门!”
许平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锐利的杀意。
以他现在的实力,確实难以对抗这两大势力的任何一方,更不用说同时与之为敌。
不过,等他彻底成就元婴之后,这一切就不一定了。
还有云青真君,他虽然没有亲自现身,没有直接动手。
但许平心中已有定论—他肯定也是参与者之一。
“既然你选择对我动手,那就別怪我啊!”
许平看在蓝凌真君的面子上,本想放对方一马,有些恩怨也不必做得太绝。
但奈何对方要找死。
可,现在显然不是適合动手的时机,还需要等待!
“言长老!
“,“万岁!
“6
此刻,目睹了许平大发神威,一人独战两位元婴修士的惊天一战,紫精矿脉中的万妖谷弟子们狂喜不已,高声吶喊著,眼中满是崇敬和狂热。
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这位平日深居简出的言长老竟然如此强悍,面对两位元婴真君竟能从容应对,甚至还大获全胜。
有言长老在这紫精矿脉绝对固若金汤!
半个时辰后。
紫精矿脉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