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已是金丹后期修士,距离金丹圆满只差水磨工夫,灵气充足的环境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好在这紫精矿脉虽然远离万妖谷,但灵气浓度並不低,足以支持他的日常修炼需求。
飞舟刚一落地,一位身著棕色法袍的甲老者便匆匆迎了上来,他气息衰弱,面色苍白,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言长老,你总算是来了,钱某总算可以鬆一口气了。“老者微微躬身,语气中带著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钱长老。”
许平微微頷首,並未过多寒暄,直奔主题,“此次前来,是为解决那些神秘修士的威胁,不知钱长老可否详述当日情形?
钱长老神色凝重地点点头,指引许平进入附近的议事大殿。
据钱长老陈述,那日可谓凶险之极,那群神秘修士轻而易举便攻破了外围的阵法。
禁地的准四阶阵法,在一位金丹圆满修士攻击下差一点就被破。
“但最后对方却停手了,只是將外围的矿石和坊市洗劫了一番。”
“想来应该也畏惧我们万妖谷。”此刻回想,钱长老心有余悸。
听完钱长老的讲述,许平眉头微皱,陷入沉思。
他觉得,这些人不是畏惧万妖谷,而是在钓鱼。
至於钓鱼的目標是谁,不言而喻。
“那就要看饵料够不够硬了!”
许平心头冷笑,面上却不露半分异色。
以他现在的实力,除非元婴中期巨头亲临,不然不可能威胁到他。
“钱长老,我要亲自查看一下阵法的损毁情况。”许平沉声道。
既然敌人已经设下陷阱,那么他就要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看看这些人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是,言长老请隨我来。“钱长老点头,带著许平向禁地走去。
禁地核心,准四阶大阵的中枢处。
许平仔细检查著阵法的每一处细节,手指偶尔轻触阵眼,神识渗入阵基,感应著其中的灵力流动。
“果然如钱长老所说,阵法確实差点被攻破。“许平缓缓收回手指,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阵法的损伤程度表明,那位金丹圆满修士的实力绝非寻常,几乎触及元婴门槛。
而且攻击手法极为精准,显然对阵法有著深入研究。
“言长老,您看这阵法...“钱长老小心翼翼地问道。
“某家能稍微將其修补一下。”许平淡淡回应,“不过需要时间。”
紫精矿脉数百里外云层之上。
两道身影如墨渍般浸染在雾气之中,遥望著紫精矿脉的方向。
“来了!”
左侧那位黑袍男子冷笑一声。
他面容冷峻,双眸深处闪烁著诡异的紫光,周身散发的元婴真君气息如渊似海,深不可测。
“计划虽然成功了!”
另一位身著月白长袍的修士轻轻摇了摇头,眉宇间有一丝凝重,“但此人防御力极强,恐怕也不好对付啊。”
“无妨。”
黑袍男子却胸有成竹的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泛著血光的玄奇法器,形如破碎的星辰。
“此乃“破天星痕“,专破一切防御,即便是以对方的防御面对此宝,也必悽惨无比。”
墨袍修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旦破了此人的防御,我们两位元婴真君联手,短时间內,也绝对能將其击杀。”
“不过,不能盲目行动等待对方放鬆警惕,一击必杀。”
月白袍修士微微頷首:“既如此,那便依墨兄之言,先静观其变吧。”
两人对视一眼,身影渐渐淡去,融入云海之中,不见踪影。
数日后,紫精矿脉中。
许平与钱长老已经完成了交接,后者带著一应事务文书,返回万妖谷养伤去了。
从此刻起,许平正式成为紫精矿脉的最高主事人。
.
眾人眼中充满期待,认为这位实力强悍的言长老必定会雷厉风行地整顿紫精矿脉,保障矿区安全。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是,这位言长老在检查完阵法、询问了基本情况后,就一头扎进了矿脉禁地深处不出来了。
他既未颁布新的安全措施,也未组织勘察行动,更未设立专门的追查小组,竟丝毫没有要管理紫精矿脉的意思。
更不用说主动出击清剿那些神秘修士了。
这种与眾人预期截然相反的行为,无疑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和议论。
“言长老这是何意?”
“我们日夜提心弔胆,长老却在深山老林里清修,这...
”
“莫要妄议!言长老必有深意,咱们岂能妄自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