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菱真君眼中闪过一丝讚赏,语气温和道,“道友本就是我们万妖谷之人,我与地象真君救道友,本就是理所当然之事。”
“况且,就算我们俩没有来,那赤霄恐怕也奈何不了道友。”
“道友的防御之术和那四阶傀儡,著实令人惊讶。”
蓝菱真君虽然早知言如辰有所底牌。
但著实没想到他的防御如此强悍,能够硬抗赤霄真君如此之久而毫髮无损,还有一具四阶傀儡辅助。
如此实力,恐怕已经能被视作普通元婴修士一般对待了。
“蓝菱真君过誉了。“许平谦虚一笑,不卑不亢。
“言小友不必过谦。”
地象妖君终於开口,声音苍老却透著一股浑厚的力量,“老朽虽久居谷中,但对你斩杀红沙门七位金丹长老的事跡早有耳闻。
“6
“如今更是能在赤霄真君的攻击下坚持如此之久,实属难得。”
三人一边交谈,一边向万妖谷方向飞去,气氛融洽而和谐。
一天之后,许平抗衡赤霄真君的消息再次席捲了整个万妖谷,其热度无疑超越了他斩杀七位红沙门金丹长老的壮举。
毕竟赤霄真君乃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强者。元婴与金丹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难以逾越。
两者全力交战,赤霄真君竟丝毫奈何不得许平,这无疑让万妖谷上下心神狂震。
此次战绩的含金量,远超硬抗万淳真君两击而毫髮无损的传闻。
然而,就在万妖谷眾人沉浸於许平彪悍战绩的同时,云青真人却正面临著生死存亡的危机。
风国西南方向的一处偏远小城中,云青真人身陷险境。
他本是为了突破元婴而踏上“炼心之路“,游歷人间,体验百態,以求心境圆满。
谁曾想,在游歷过程中突然落入红沙门的精心设计的陷阱。
五位红沙门的金丹长老设下天阴伏魂阵,將他团团围住。
这些长老个个实力不凡,再加上大阵相助,即便云青真人身为万妖谷第一天才,也陷入了极度危险的境地。
“云青真人,你谷中的言如辰杀我红沙门七位长老,今日你必须以命相抵!
”
为首的一位红袍长老满脸杀意,冷冷宣布道。
云青真人脸色苍白,身上已经有多处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不断渗出,將他洁白的羽袍染得斑驳不堪,气息也变得急促而虚弱。
面对这场无妄之灾,他真想破口大骂。
是言如辰杀的,你们找言如辰啊!
找我干嘛?
虽然心中千般不甘,但话到嘴边却化作了另一番说辞:“我万妖谷与你红沙门本就势同水火,言长老斩杀你门中修士,乃是门派之间的正常爭斗。”
“你们如此卑鄙,以多欺少,倒是显得气量狭小!”
“哼,少说废话!”
红袍长老不再多言,一挥手,五人同时出手,漫天灵光如暴雨般向云青真人倾泻而去。
云青真人奋力抵抗,但终究寡不敌眾。
在一次猛烈的围攻中,他胸口被一道赤红剑气贯穿,鲜血喷涌而出,整个人如断线风箏般飞出数十丈远。
三天后。
天青峰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贡献堂长老白飞鹏亲自提著那位曾经为难谢露的执法弟子,前来拜访许平,诚恳谢罪。
“言道友,白某管教不严,让这不肖弟子在贡献堂冒犯了言道友的人。”
“今日特来谢罪,望言道友海涵。
“6
白飞鹏面露惭愧之色,语气诚恳。
那执法弟子浑身颤抖,额头已经冷汗涔涔,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许平神色从容,淡然一笑。
这件事虽然他早已知晓,却並未放在心上。
“白长老言重了,此事不过是小辈之间的误会,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他摆了摆手,示意无妨。
白飞鹏却郑重摇头:“不可不可。规矩就是规矩,若是坏了规矩,贡献堂如何保证公平?”
“此人不但没有公正执法,反而滥用职权,此风不可长。”
说罢,他严肃宣布:“从今日起,此人贬为杂役弟子,为期十年,以做效尤!”
那执法弟子闻言,脸色煞白如纸,但不敢有丝毫怨言,只能颤抖著磕头谢罪。
对此,许平並未多言。
他心知肚明,这一切都源自他近日展现的惊人实力。
若他仍旧窝在天青峰不出手,要让这位白飞鹏亲自提人道歉,无异於痴人说梦。
隨后,白飞鹏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青玉盒:“这是一颗上品筑基丹,算是我贡献堂的一点心意,聊表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