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风真人!”
当看清来人的那一刻,苗均的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他怎么也没想到,曾经拋弃紫山会的天风真人不仅突破到了金丹后期,还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席月山。
苗均心中瞬间思绪翻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但他脸上却没有流露出分毫异样,反而一脸笑容地迎了上去。
如今对方实力更进一步,达到了金丹后期,这等修为在种傀门都是高层,可不是他们紫山会能轻易得罪的。
“此人来紫会究竟所为何事?”
一旁的许平將这一切看在眼里,不禁眉头微微一蹙。
他对天风真人和紫山会之间那段过往恩怨可是一清二楚。
可如今对方却在苗均突破金丹中期举办宴会之时前来,时机如此微妙,实在让人捉摸不透。
难道是瞧见紫山会近年来发展迅速,想要再续前缘,趁机分一杯羹?
许平心中暗自思索,警惕地关注著事態的发展。
此时,大殿之中剩下的三位金丹修士各自神色不同。
苗万千的脸上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难以抑制的怒意。
他想起当初天风真人对紫山会的背叛,心中的怒火便忍不住往上冒。
但他很快就將这抹怒意隱藏起来,毕竟在这种场合,衝动只会带来麻烦。
“天风真人大驾光临,当真是让我紫山会蓬蓽生辉啊!”
苗均满脸笑意,双手抱拳作揖,语气中带著恰到好处的热情与恭敬。
儘管內心憋屈,但多年在商场和修仙界的摸爬滚打,让他练就了一副沉稳的心態和高超的处世技巧。
隨著一阵光芒闪烁,遁光散去,显露天风真人的身影。
他身著一袭华丽的紫袍,那紫袍上绣著精美的符文图案,在灵力的映衬下隱隱散发著神秘的光芒。
然而,他长著一副鳶肩豺目,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贪婪与阴狠的气息,让人看了心生寒意。
“苗道友,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突破金丹中期的宴会却不邀请我,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天风真人似笑非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一身丹后期的法力毫不掩饰,肆意震盪四。
那磅礴的法力波动如同一阵阵巨浪,衝击著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
席月山参加宴会的修士们,无论是练气期还是筑基期的小修士,都感到压力山大,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
即便是身为金丹中期修士的苗均,面对这股强大的法力压迫,也明显感觉到了沉重的压力。
可相较於身躯上的压力,他头却更为憋屈。
但在这种形势下,他根本毫无办法,只能强行將这股憋屈深深地压制在心底,努力在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说道:
“天风真人平日里日理万机,忙於修炼,在下实在是担心贸然邀请会打扰到真人清修啊。”
“原来如此。”
天风真人微微一笑,身上那如实质般的强大气息顿时一收。
就好像刚才那汹涌的潮水瞬间退去,只留下一片平静。
在场眾人顿时鬆了一口气,不过他们却没有完全放鬆下来,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天风真人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
天风真人收起气息后,大步朝著大殿之中走去,而苗均紧隨其后。
“看来来者不善啊!”见此一幕,许平心头暗道。
天风真人此次前来绝非简单的庆贺,必定有著更深层次的目的。
但许平表面上不动声色,依旧端坐在座位上。
进入大殿后,天风真人毫不客气地找了个空位坐下。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身上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苗均回到自己的座位,表面上依旧保持著微笑,但內心却在飞速思考著应对之策。
此刻大殿內的气氛愈发沉闷,几位金丹修士都不敢隨意发言。
而天风真人却是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美酒,仿佛在细细品味一般。
他的这个举动让在场的眾人更加捉模不透,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过了些许时候,天风真人慢悠悠地放下手中酒杯,那目光仿若实质,缓缓扫过大殿內的每一个人。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许平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想必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言如辰,言道友吧?”
“不过是些虚名罢了,实在不足掛齿。”许平神色平静的拱了拱手。
“这可不是虚名。”
天风真人摇了摇头,“在整个风国能压制严明的修士可不多。”
“况且,这严明与我种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