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许平將玉牌放入储物袋中,便离开了这个临时洞府。
自从许平將吕文博正在炼製三阶上品傀儡的事告诉苗均后,他就变得有些焦虑和不安。
虽然许平答应会帮助紫山会抵抗万龙商会,但毕竟他们还是弱势一方。
一个不小心,就容易万劫不復。
更何况他还付出了如此昂贵的代价。
就这样,在志忑不安中度过了两个月。
一日,一则足以令苗均震惊到膛目结舌的消息,如疾风般传入他耳中。
苗均的洞府內,气氛略显凝重。
“你说什么??”
苗均满脸的不可置信,双目圆睁,直直地盯著前来匯报消息的手下,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一般。
“会长,万龙商会的会长和副会长,皆死於神秘刺杀,如今尸骨无存。”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强压著內心翻涌的激动情绪,再次將这个令人震撼的消息清晰地重复了一遍。
他十分理解会长此刻的心情。
毕竟,当自己刚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足足愣了许久,才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要知道,万龙商会的会长可不是一般人物,不仅是金丹中期的修士,更是一位三阶中品傀儡师。
在这修仙界中,想要悄无声息地將这样的人物刺杀致死,不留丝毫痕跡,起码也得是金丹后期的顶尖刺客才有这般能耐。
想到这儿,老者不禁暗自腹誹,也不知道吕文博是不是鬼迷心窍,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才招来如此杀身之祸。
此刻,老者的心头不禁涌起一丝幸灾乐祸的情绪。
如此一来,他们紫山会最大的威胁便不攻自破,往后便可高枕无忧了。
然而,苗均在短暂的惊愣过后,回过神来,脸上非但没有丝毫幸灾乐祸的神色,反而眉头紧锁,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念头不由自主地在他心头浮现。
“难道此事是他干的??”
苗均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將这件事与言如辰紧密联繫在了一起。
实在是整件事情太过凑巧了!
就在两个月前,言如辰才特意告知他吕文博正在炼製三阶上品傀儡。
而且在收取了自己给予的报酬后,还信誓旦旦地宣称有能力抵挡吕文博。
如此种种,实在很难不让人產生怀疑。
“应该不是、应该不是。”
很快,苗均像是要驱散心中那可怕的猜测一般,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在他看来,即便言如辰有资深三阶中品大妖相助,想要解决掉尚未拥有三阶上品傀儡护身的吕文博,也绝非易事。
更別提是以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方式將对方斩杀了。
“可不是他,又会是谁?”苗均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之中。
回想起言如辰知晓自家家族的原版符文,还轻而易举地將苗万千受损的根基完全修復,他心中不禁泛起嘀咕。
说不定,这个神秘的言如辰身上还真隱藏著不为人知的强大底牌!
而此刻,站在一旁的老者看到自家会长这般神情恍惚、若有所思的模样,顿时心中明了,恐怕会长知晓一些关於此事的隱情。
不过,他是个极为识趣的人,並没有贸然开口询问。
十日后。
天空中一道璀璨的遁光如流星般飞速逼近百灵山。
此刻,苗均正带领紫山会一眾高层迎了上去。
“恭迎言供奉!”
除了苗均之外,紫山会的所有人整齐划一地恭敬行礼,声音响彻山间。
遁光缓缓停下,一个身形乾瘦的中年人傲然屹立於虚空之中。
此人衣袂隨风飘动,身姿挺拔,周身自然污然地散发著一种冷峻且强大的气场,令人不敢直视。
“丑道友此番搞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专门乌了迎接我?”
许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淡淡地扫过眾人。
“言道友身乌我紫山会的供奉长老,我率领紫山会全体上下前来迎接言道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均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
在他身后,紫山会的一眾高层整齐有序地排列著,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毕恭毕敬的节情,仰头望向空中傲立的许平。
许平意味深长地瞧了丑均一眼,隨后在均的引领下,两人並肩朝著卫均的洞府走去。
进入洞府,两人分宾主落座。
苗均亲自为许平斟了一杯灵茶,热气腾腾的茶香瞬间瀰漫在整个洞府改中。
均看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言道友,此次万龙商会遭受如此重创,会长和汉会长竟双双死於节秘刺杀,著实令人感到震惊不已。”
“不知道友对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