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阶中品大妖!!”
白髮老者和万俊豪只感觉一股无形且强大无比的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压得他们胸口憋闷,几乎喘不过气来。
两人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眼前突然出现的三阶大妖。
然而,水湖鼠根本不理会两人的恐惧,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不好!”
白髮老者身为假丹修士反应迅速,剎那间便要祭出法宝进行抵抗。
然而,水湖鼠的实力远远凌驾於他之上,加之此次又是突袭,他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轰!
水湖鼠一巴掌便扇飞了白髮老者的法宝,接著又拍碎了笼罩在起身上的法力。
“不!”
在白髮老者惊恐到极点的目光中,水湖鼠那只不断放大的手掌无情地印入眼帘。
“砰!”
白髮老者的头颅瞬间如西瓜般爆裂开来,红白相间的脑浆和鲜血喷洒得到处都是。
“饶命啊!”
目睹白髮老者连一招都没能抵挡得住,万俊豪眼眸中恐惧四溢,几乎要流淌出来。
他双腿发软,“扑通”一声重重地跪伏在地,口中不停地求饶。
然而,水湖鼠对此充耳不闻,又是乾脆利落地一巴掌拍下,万俊豪瞬间没了气息。
“主人交代过,现场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跡。”
將两人斩杀之后,水湖鼠开始仔细地打扫战场。
数个时辰后。
苍岳山的地下溶洞之中,气氛静謐而略显沉闷。
许平面无表情地凝视著水湖鼠呈献上来的两个储物袋。
一个来自筑基修士,另一个则是假丹修士的,里面確实没有什么特別珍稀贵重的物件,许平对此兴趣寥寥。
不过,俗话说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他还是耐著性子將储物袋里的物品全部清点了一遍,隨后收入自己的储物戒指之中。
做完这一切,许平將目光投向一旁正满脸諂媚笑容的水湖鼠,语气平淡地夸讚道:“干得不错!”
“小鼠惶恐至极,不过是为主人尽了些微不足道的绵薄之力罢了!”
听到许平的夸讚,水湖鼠脸上的諂媚之色愈发浓重,赶忙谦卑地回应道。
“下去吧!”
许平微微点头,轻声吩附道。
“好咧!”
水湖鼠欢快地应了一声,转眼间便跑得不见踪影。
眨眼间,密室之中就只剩下许平孤身一人。
“如今,苗万千已然中毒,不出多久,他的根基便会受到严重损伤。”
“虽说性命无忧,但想要突破至金丹境界,恐怕是痴心妄想了。”
“苗万千作为紫山会寄予厚望的第一金丹种子,他的根基受损,无疑会给紫山会带来沉重的打击。”
“而方龙商会这边,此次不仅损失了一名假丹真人,还折了一位从紫山会叛变过去的筑基修土想到此处,许平眼眸微微眯起,下意识地摩著下巴,继续深入思索:
“两方都遭受了损失,如此一来,双方的矛盾衝突必然会更加激烈,爆发战爭的时间恐怕也会大幅提前。”
“苗均想必也会坐不住,主动与我联繫吧。”
一念及此,许平的嘴角不自觉地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以他如今的实力与手段,在双方之间悄然添一把火,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並非难事。
双方都会误以为是对方暗中使坏,进而使得予盾进一步激化升级。
许平在心中又仔仔细细地梳理了一遍自己接下来的行动计划,確认没有任何疏漏之后,这才缓缓起身,迈出密室,朝著灵泉之眼的方向走去。
来到灵泉之眼旁的枯树跟前,许平停下了脚步。
两年多的时光匆匆流逝,这棵枯木看上去依旧没有太大的改变。
只是相较於往昔,隱约间多了一丝若有若无、极为微弱的生机。
望著这棵生长极为缓慢的枯木,许平不禁微微嘆息:“前路漫漫,任重而道远啊!”
若是任由它自然生长,许平大致估算了一下,恐怕没有上万年的漫长岁月,这枯木根本无法成熟。
如此漫长的时间跨度,莫说是元婴修士,就算是化神修士,在这无尽的等待中,恐怕也会耗尽寿元。
许平的目光转而投向一旁的炎狱紫木。
得益於五行土的滋养加持,这棵树的生长態势倒是颇为良好。
原本生长速度极为缓慢的它,如今明显加快了生长节奏,枝干愈发粗壮结实,树叶也越发繁茂浓密,处处散发著蓬勃向上的生机与活力。
然而,即便有著这样的成长势头,距离达到万年层次从而脱离玉石束缚的目標,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