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不紧不慢地祭出了一桿小幡,接著轻轻一挥。
剎那间,无数紫色云雾从幡中猛地蹄出,將许平严严实实地包裹在了其內。
中年修士的本命法宝如同一头疯狂的凶兽,狠狠撞在那紫色云雾之上。
然而,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那看似柔软的紫色云雾竟坚韧无比,本命法宝撞上去,连丝毫涟漪都没有泛起来。
就好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无尽的深渊,没有激起任何波澜。
“中品异宝!”
中年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如同锅底一般漆黑难看,又夹杂著几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惶恐。
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金丹初期修土,居然拥有一件极为罕见的防御性中品异宝。
要知道,这类珍贵至极的异宝,就算是那些修为高深的金丹后期大修,都未必有幸能够拥有。
其珍稀程度,简直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此刻,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已经儘可能高估此人,但现在发现还是小瞧了眼前之人,原本以为手到擒来的猎物,如今却变得异常棘手。
而在另外一处战场,羊朗正与水湖鼠展开一场激烈的廝杀。
羊朗虽然祭出了三具三阶下品傀儡协助作战,但面对如此强大的水湖鼠,也只能勉强压住它。
至於想要击杀或者击败它,那更是遥遥无期。
“不能再拖了。”
中年修士咬咬牙,他深知这样僵持下去对自己不利。
万一此人还隱藏著其他更为厉害的后手,那他们今天极有可能在这看似不起眼的地方阴沟里翻船,落得个惨败的下场。
於是,他决定不再保留,准备施展一种威能极大的秘术。
然而,就在他刚刚下定决心,准备凝聚法力施展秘术的关键时刻,许平突然发动反击。
他祭出一串五色的珠子。
珠子一出现,便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紧接著,在许平的驱使下,珠子化作一道道光芒,如流星赶月般朝著中年修士迅猛射去。
“又件中品法宝??”
中年修士的脸色瞬间狂变,变得如同白纸一般苍白。
他的双眼瞪得滚圆,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平居然还有第二件中品异宝!
此人莫不洗劫了一个上古遗蹟?
惊恐之下,他急忙祭出一件防御性法宝,试图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那件防御性法宝散发著柔和的光芒,形成一层坚固的法力护罩,將中年修士护在其中然而,让人吃惊的是,五色的珠子化作的道道光芒,仿佛无形之物,直接穿过了法宝和法力护罩,如入无人之境。
这些光芒精准无误地落在中年修士的身上,瞬间变幻成一道道坚韧无比的绳索,將他的全身紧紧捆绑起来。
中年修士只感觉自己体內的法力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丝毫无法运转。
就连他之前祭出的那些法宝,此刻没了法力的支撑与维持,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一般,失去控制,晃晃悠悠地从天空中坠落而下。
“什么!”
“这是何种异宝??”
中年修士瞪大双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绝望,惊恐的情绪已经將他的心头彻底填满。
他实在想不通,这究竟是什么神奇的异宝,竟然能够无视法力和法力护罩的阻挡,將他这个金丹中期修土的法力都完全禁住。
“斩!”
动念之间,许许平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原地。
紧接著,一道通天剑光如闪电般朝他斩去。那剑光带著凌厉的气势,仿佛要將天地一分为二。
“救.::
中年修士眼眸之中流露出强烈的恐惧,求生的本能让他试图发出求救的呼喊。
然而,他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那道通天剑光便无情地斩掉了他的头颅。
鲜血如喷泉般从他的脖颈处涌出,在空中绽放出一朵绚丽而又恐怖的血。
他的身体如同一段毫无生气的朽木,直直地从空中坠落而下,重重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飞扬的尘土。
“怎么会?”
远处正与水湖鼠酣战的羊朗,眼角的余光警见这一幕,顿时惊得眼珠子都险些瞪出眼眶。
他原本还期待著中年修士能够战胜许平,然后两人合力对付水湖鼠。
可现实却如同一记沉重的闷棍,將他的幻想彻底击碎。
中年修士竟在许平手下如此不堪一击,转眼间便被斩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瞬间如潮水般笼罩了他的心头,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