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名二阶上品阵师,他深知布置以地气为基础的阵法难度极大,也因此对许平到底有多大能耐越发感到好奇。
隨著一面又一面地脉旗被精准地插入灵脉节点,灵虚峰周围的地气开始发生微妙而奇异的变化。
原本平缓有序流动的地气,此刻变得杂乱无章起来,隱隱有一股要衝破地面束缚的態势。
灵虚峰面积广阔,灵脉节点眾多,而且彼此之间相隔甚远,再加上许平需要细致入微地探查,
不敢有丝毫马虎。
所以,即便有庞颇等人在一旁协助,许平也整整费了五天时间,才总算將灵虚峰所有的灵脉节点都插上了地脉旗。
“阵法布置完毕,现在只需找一处开阔宽的地带,將二阶灵蚓引诱过来便可。”完成阵法布置后,许平长舒了一口气。
听闻此言,松离不禁微微点头称讚:“厉道友布置的这套阵法堪称完美。”
“虽说尚未激发启动,但仅从各处地脉旗之间紧密相连的气机来看,此阵法一旦发动,威力必定不容小!”
“松道友过奖了,这套阵法功能较为单一,仅仅具备困敌的功效,並无杀伤之力,还算不上什么高深精妙的阵法。”许平谦逊地摆了摆手。
“话虽如此,但用来困住二阶灵蚓,確实是绰绰有余了。”松离深表赞同。
以松离自身深厚的阵法造诣,再加上这套阵法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布置完成的,其功能和作用,
他自然是了如指掌。
不过,利用地气来布置阵法这种方式,松离此前还从未尝试过,
此刻,他心里不禁有些痒痒的,正欲再多说几句时,一旁的庞颇突然插口提醒道:“松师兄,
厉道友,开阔地带我们早就找好了。
“依我看吶,不如等咱们成功抓住二阶灵蚓之后,再好好畅谈一番。”
“庞师弟所言甚是,等抓住二阶灵蚓,届时再与厉道友深入交流不迟。”松离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於是,几人当下便祭起遁光,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
片刻之后,许平等人来到了一片长满葱绿小草的平地之处。
四处稍远些的地方便是一些稀稀拉拉的低矮灌木丛。
“此地倒是颇为合適。”许平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
紧接著,他手掌一翻,五支土黄色的阵旗赫然出现在手中。
“诸位道友,此次布置的阵法操控起来颇具难度,仅凭我一人之力,恐怕难以做到完美驾驭,
所以还需诸位道友伸出援手。”许平神色认真地说道。
“这自然没有问题。”
“许道友但说无妨,你怎么安排,我们便怎么做。”
听闻许平所言,庞颇等人纷纷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
“诸位道友放心,不是什么太过困难之事,只需要诸位道友听从我的指令,往此旗中输入法力就行了。”
许平微微一笑,將手中的阵旗轻轻一拋,在法力的虚拖下,五至阵旗稳稳的落在了五人手中。
“厉道友说得没错,此阵旗的操控確实非常简单。”松离將阵旗接住后,也赞同的点点头。
接著,几人又简单的一阵商量后,旁颇走到草地的中间位置,挖了一个小坑出来。
接著,他小心翼翼的將赤兽草从储物戒指之中取出,將其一半埋在坑內,一般→半露出了地面,並洒洒了一点不知名粉末上去。
隨著粉末洒下去,一股淡淡的药香顿时扩散了开来。
“这就行了,凭这二阶赤兽草,就算那头二阶灵蚓深藏灵脉之中,也会自己寻来的。”
旁颇站起身来,满意度拍拍手。
“好,辛苦旁→庞道友了。”
许平微微一笑后,又嘱咐道,“诸位道友一会儿在高空站好位置,一等那二阶灵蚓出现,就听我的招呼朝阵旗之中注入法力,启动阵法,以地气之力將其困主。”
“如此一来,这头二阶灵蚓就插翅难逃了。”
“没问题。”
庞颇等人听闻此言,眼眸之中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兴奋与期待的火热光芒。
这个叫厉飞雨的傢伙確实有两把刷子啊,属实都有点让人有点捨不得杀他了。
几人又简单的交流几句后,纷纷祭起遁光,身形如电般飞起,在五六十丈的高空稳稳地漂浮著,保持静止状態。
隨后,他们各自施展秘术,巧妙地隱匿了身形,同时手持阵旗。
因为此事关乎能否一举成功捕获这头二阶灵蚓,庞颇、松离几人自然个个神情紧绷,全神贯注,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著下方,不敢有丝毫懈怠。
就连许平也眼神锐利,炯炯有神,脸上带著一抹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