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这算是运气好,还是不好?
“那庞道友如今可否有什么对策?”许平压下心中的思绪,询问道。
庞颇在符篆那头沉吟片刻,缓缓道:“如今之计,唯有地师才有办法將这条二阶灵蚓从灵脉之中逼出来。”
“地师?”
许平微微起眉头。
但他仔细思索一番后,发现,地师好像真的可以!
地师之眸,能够穿透层层障碍,精准探查隱藏在灵脉深处二阶灵蚓的具体位置。
而后,凭藉对地气和灵脉的精妙操控,確实有极大的把握將这头狡猾的二阶灵蚓从灵脉中逼迫出来。
“而且,普通的一阶地师在这方面能力有限,唯有达到二阶地师的水准,才有足够的能力应对此事。”
庞颇在传音符那头,试探性地询问道,“不知,厉道友是否认识二阶地师?”
许平没有马上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以他如今在地师之道上的造诣,实际上並不逊色於一些二阶地师。凭藉自身的能力,大概率能够成功將这条二阶灵蚓逼出。
然而,一个关键的问题摆在眼前:暴露自己的地师造诣,亲自前往处理这条二阶灵蚓,究竟是否值得?
很快,许平便在心中权衡利弊,得出了结论。
值得!
暴露二阶地师,又不是什么大事。
更何况,对方至今都不清楚他的真实身份,想来也不至於大费周章地针对他。
综合考量,这是一件风险相对较小,但潜在收益却极为丰厚的事情。
主意已定,许平缓缓对著传音符开口道:“实不相瞒,在下便是二阶地师。”
“厉道友是二阶地师,那就太好了!”
庞颇语气中带著喜色,“那厉道友可以辅助我们抓这条二阶灵蚓?”
果然如他预料的一样,这位厉道友恐怕就是整个越国都少有的二阶地师。
“这自然是没有问题。”
许平语气波澜不惊,紧接著话锋一转,“不过,在此之前,我想先明確一下,这条二阶灵蚓的归属权究竟归谁?”
“二阶灵蚓的归属权?”
庞颇的语气透露出一丝迟疑,隨即便没有了声音,似乎在思考。
半盏茶后,庞颇的苍老的声音再次从传音符中响起::“二阶灵蚓的归属权都是可以商量,就看厉道友出什么价格了!”
许平思索片刻后,回答:“一枚妖丹,如何?”
“妖丹?”
庞颇心头微微一惊,但思索片刻后,还是拒绝道:“妖丹虽然珍贵,但相较於二阶灵蚓这种特殊妖兽来说,还是差了一些。”
听闻庞颇果断拒绝,许平却並未流露出丝毫著急的神色,反而神色平静地问道:“那不知庞道友心目中的价格是多少呢?
要知道,在整个越国境內,地师本就属於极为稀缺的存在,更湟论二阶地师了。
就算是百兽宗这样颇具规模的门派,想要在短时间內寻觅到一位二阶地师前来相助,也是极为困难的。
庞颇沉默片刻后,直接狮子大开口道:“三枚妖丹。”
“三枚妖丹?”
许平的语气中带上一丝不满,“旁道友此言,莫不是在开玩笑?”
“三枚妖丹的价值已经远超二阶灵蚓,况且此次捉拿二阶灵蚓,我可是出力的主力。”
“话虽如此,但这头二阶灵蚓毕竟是我们宗门率先发现的....
庞颇此刻倒也沉得住气,不慌不忙地开始和许平討价还价起来。
经过半刻钟的拉扯,最终许平以两枚妖丹的代价,换取了二阶灵蚓的归属权。
平心而论,从单纯的利益角度来看,许平这一趟肯定是有所亏损的。
毕竟,他既要付出珍贵的妖丹,又要亲自出马参与抓捕行动,而且还是承担主要任务的一方。
不过对他而言,只要能顺利拿下二阶灵蚓,一切都是值得的。
“那就说好了,我就在灵虚峰恭候厉道友的大驾。”庞颇略带欣喜的声音,从超远距离传音符中清晰地传出。
“在下一定儘快赶来。”许平沉稳地回应道。
“行。”庞颇简单应了一声。
两人隨后又礼节性地寒暄了几句,超远距离传音符上闪烁的灵光逐渐暗淡了下来。
许平凝视著手中渐渐失去光芒的超远距离传音符,脑海中又將这次狩猎二阶灵蚓的行动重新梳理了一遍。
就算往最坏的方向去考虑,此次行动的危险性其实也並不大。
百兽宗虽说身为金丹级別的大宗门,但门中並没有金丹后期的顶尖修土,仅有一位金丹中期和一位金丹初期的修士坐镇。
就算事后百兽宗妄图违背约定,强取豪夺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