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湖鼠感受到那剑光中蕴含的恐怖力量,嚇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儘管那数层灵光护罩和坚固的护盾法器將它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它的心底却依旧没有丝毫安全感,仿佛下一刻死亡便会降临。
水湖鼠咬了咬牙,妖力疯狂涌动,张嘴用力一吐。
哗啦!
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幕瞬间浮现在它的周身,这水幕波光粼粼,散发著清冷的蓝光。
然而,就在水幕刚刚形成的瞬间,那道璀璨的剑光已然重重地斩在了最外层的灵光护罩上。
轰!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紧接著是清脆的咔声。
第一层灵光护罩仅仅抵挡了短短几息时间,便如同脆弱的玻璃一般被轻易斩碎,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中。
隨后,那恐怖的剑光毫无阻碍地继续前进,接连斩向第二层、第三层灵光护罩....
最终,重重地劈在了法器盾牌之上。
轰隆!
水湖鼠只感觉一股无可抗拒的强大力量狠狠地撞击在法器盾牌上,仿佛一座巍峨的大山轰然倒塌压来。
下一瞬。
它整个人瞬间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却又略显狼狐的拋物线。
而后“噗通”一声,栽落到了不远处的灵田之中。
儘管水湖鼠身为二阶妖兽,身体素质远超寻常生灵,但这一次也被那剑光中的恐怖力量撞得头晕眼,七荤八素。
不过好在,它凭藉著层层防护,好列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畅快!”
许平见状,忍不住放声哈哈大笑起来,
这种能够毫无保留、顺畅淋漓地施展自身全部威能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痛快愜意。
自从“长生法”突破至大成境界后,他便再也没有体会过这般淋漓尽致的感觉了。
以往每次练习“洪荒剑决”的时候,总有一种被无形的协锁死死束缚住的感觉。
而此刻,所有的束缚仿佛都在一瞬间烟消云散这时,许平的心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强烈练剑衝动!
许平紧紧握著青木剑,双脚稳稳地扎根在地面,犹如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峰,任凭风吹雨打都纹丝不动。
突然,他的眼眸中泛起熠熠精光,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
只见他提剑猛然朝著前方一挥,行云流水般顺畅地施展起“洪荒剑诀”的所有招式。
许平使用任何法力,每一招每一式,皆以最纯粹、最原始的姿態挥出。
剑尖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此刻,他已经完全沉醉於这种最纯粹的练剑感觉之中。
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手中的青木剑,其他的一切都已不復存在。
“主人这是?”
水湖鼠从灵田中探出脑袋,小眼睛滴溜溜一转,稍加思索后,心头立马明白主人应该是在某种剑法上有所顿悟。
它鼠眼一转,机灵劲儿立刻上来了,麻利地拖著那面法器护盾,慌慌张张地躲了起来。
它可是真真切切地害怕许平剑法突破之后,又拿它来当试剑的对象。
许平自然不知道水湖鼠心中那些小心思。
此刻,他的心中只剩下练剑这唯一的念头。
他仿佛不知疲倦一般,剑招如行云流水般不断变化,一招连著一招,一刻也不停歇。
日出日落,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流逝,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
许平双眸紧闭,全身心沉浸在剑道的世界里。
一股极强的剑意从他的身上瀰漫开来,如同一股无形的风暴,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他持剑猛然朝著前方狠狠一斩。
喻!
这一次,没有任何法力的加持,可剑身周围却自然而然地泛起一道道凌厉至极的剑气。
这些剑气仿佛拥有生命一般,闪烁著冰冷的寒光,似乎要將眼前的虚空都斩碎。
此刻,原本平静的护山大阵忽然剧烈地闪烁起来,阵法上的符文光芒大盛,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压力。
整个千叶山都被这股锋利至极的剑意所笼罩,空气中瀰漫著一股肃杀的气息。
许平猛然睁开双眸,两道目光宛如实质化的剑气,犀利地突刺而出,將周围的空气切割得“嘶嘶”作响。
仿佛空气都在这凌厉的目光下畏惧颤抖“过了多久了?”
彻底清醒过来的许平,掐指一算,这才知晓,自己竟然足足练了十天十夜的“洪荒剑决”。
“居然过了这么久了!”许平心中暗暗吃惊。
他沉溺於练剑的世界中,仿佛时间都失去了意义,还以为才仅仅过了几分钟而已,
没想到已经过去了漫长的十天十夜。
他可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