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大家是自己不敢褻玩甚至不敢远观的恩师之女、师妹....
居然、居然!
都倾心於大师兄吗?
侯希白若有所悟,多情总被无情恼..
杨康伸手拿来侯希白拱手揖拜、倒握在掌心的美人扇,pia得一声拍在他额头上。
安隆嚇得一颤,连忙过来踹了侯希白一脚:“希白不识礼数,误伤美姬”之师弟,还不赶紧道歉。”
杨康也拿美人扇拍了一下安隆,斥道:“安隆眼中,我竟是如此为美色而不顾道义王法之人?”
“啊?”安隆眯眼茫然。
杨康吩咐道:“去告诉解暉,抄灭川南赌坊,亲缚霍青桥、霍纪童至法曹审讯,一切违法犯罪之举,皆按《开皇律》处置!明目张胆开设赌坊,简直视国法如无物!霍纪童恶霸一方、淫掠妇女,更是罪不容诛!师弟虽流连烟柳,但难得有正义之心,教训得好啊!”
啊这.....
安隆张了张嘴,应喏而去。
师妃暄眼中异彩连连,仙胎震动,情不能自已。
侯希白被从未谋面的无上大宗师师兄维护,心中顿时感动不已,再看妃暄,只觉两人真如天造地设的一对。
他心下一酸,但倏地又为自己嫉妒的情绪而无比自责!
侯希白啊侯希白,你怎么能不为妃暄找到自己的幸福与归宿而感到高兴呢!?
“师兄...
”
“师弟!”
“师兄!”
“师弟此来何事,但说无妨。”
“这....
”
侯希白感受到师兄是真君子,便也直言快语,自忖自己与妃暄此前亦是君子之交,若隱瞒不说,万一使师兄將来与妃暄因我生了嫌隙,我真是天大的罪过了!
至於为什么师仙子未告知师兄她与自己相识之事..
师仙子心怀天下,与我萍水相逢、从未放在心上,只把此事当做並不在意的小事,又有什么不对呢?
一身儒服、瀟洒倜儻的侯希白,摸了下唇上浓黑的小鬍子,坦坦荡荡娓娓道来自己对师仙子的相思追寻。
直言祝福师仙子终寻得“明主”,更寻得心上如意郎君。
师妃暄温婉一笑,並不反驳。
侯希白只觉如沐春风,最后一缕嫉妒之情,竟也消散了。
只要妃暄幸福,什么都好。
他甚至忍不住道:“师兄,师弟终见师仙子最美好的姿態,不知可否將美人扇”归还,待师弟將师仙子留影其中,再赠予师兄?”
杨康看著舔狗与女神的互动,若有所悟,然后恨铁不成钢地又抽了一下侯希白。
別再舔了!
这柄美人扇,扇面以冰蚕丝织造,不畏刀剑,扇骨则为精钢打制,再以千年橡树的液汁配料胶合而成。
极为难得,打人很疼。
侯希白肩上又挨了一下重击,略带茫然看向师兄,不知自己哪里惹到无上大宗师不满?
杨康“哗”得一声打开美人扇,问道:“希白,这上面画的都是谁?”
一扇两面,一面空白留待、一面则是形形色色各式美人,虽是水墨作绘、未添五彩,但使人见之,亦觉栩栩如生、美妙动心。
侯希白下笔,只取美人在他心中最完美的状態,故而一直不敢绘下师仙子,如今见得仙子伴隨师兄身侧,仙姿渺渺、仪態万千,是毕生从未见过的绝美,自觉是已至下笔的时候......至於或许冒犯师兄,那將这柄珍贵的美人扇赠予师兄便是!
我只要曾画过、爱过,就已足够了!
侯希白如数家珍,一一介绍,皆是他所至州郡中最顶尖的青楼里最顶尖的美人儿!
杨康微微頷首,笑道:“师弟果然深得我心!知我谴斥慈航静斋为域外邪魔,师弟亦將其入世妖女视之如名妓!师弟不愧多情公子”之名,一眼便看穿慈航静斋本质!”
师妃暄宠辱不惊,淡然微笑。
侯希白却深深感受到了师仙子平静的表情下所掩饰被误会的心酸痛苦!
师兄,你看一眼师仙子啊!
师仙子没有因为得知咱们出身石师门下而嫌弃咱们,你怎么还嫌弃起来师仙子了呢?
还视之如名妓!
“师兄,误会了,希白並非有將师仙子与名妓相提並论的意思.
”
“原来在师弟眼中,师妃暄连青楼欢场名妓亦不如啊?”
“啊?不..
”
“想想也是,名妓至少可以因权势、钱財或才情而与恩客有一夕之欢两不相欠,慈航静斋的妖女手段可太多了,纠缠仰慕者一生一世。希白可要听一听解堡主的前车之鑑?师妖女一言使“独尊堡”易名之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