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祝玉妍与尤鸟倦他们四个当年为了邪帝舍利都打出来血海深仇,但他们四人之间也是遂了向雨田的意,各有仇怨。
身穿僧衲、颈掛血珠、盆脸丑恶、身材矮壮的赤手教主周老嘆更是与丁九重互看不顺、水火不容。
他那两片突出如鸟喙的厚唇反唇相讥道:“四大奇书,从未听说过有人真正练成其中至高无上的境界,譬如慈航静斋的剑典,那群尼姑若有人真练成了,阴癸派还能与之分庭抗礼么?鲁妙子就算真有《长生诀》,那肯定也是没练成的,至於祝妖后三十年前都没能拿咱们怎么样,魔门第一高手其实也不过如此!咱们该警惕的是那位无情公子”杨虚彦才是。”
被迫和“主人”一起来行事的婠婠忍不住打心眼儿里赞同此人高见,杨虚彦比之石之轩,简直取之於蓝而青於蓝,无论武功性情,有过之而无不及!
哦对,这臭男人自个儿还自夸“邪帝”胜於“邪王”是应有之理。
金环真腻声道:“尤大哥,你早来许多日,你怎么说?他俩人都是没卵的软蛋,只配舔小妹的脚趾,小妹都听从你的吩咐。”
婠婠:“”
呕!
嗯?
脸如黄蜡,瘦骨伶仃,一副行將就木的样子尤鸟倦並不在意金环真套近乎,阴声细气眯著眼道:“你们三个联手激我,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不明白世上有弱肉强食的道理?是否要我大开杀戒才乖乖依从我的吩咐?”
丁九重阴惻惻道:“人家尤大哥要大开杀戒,你们怎么说?”
金环真媚笑道:“尤大哥、丁大哥,舍利为重,咱们该齐心协力才是,小妹愿为尤大哥打头阵,试探那无情公子”的底细。”
丁九重大笑:“妹子来得早,原来已与尤老哥好上了?”
周老嘆面色一变,骂了声“淫妇”,愤慨起身道:“老子才不陪你们送死!
告辞!”
尤鸟倦发出一阵梟鸟般难听似若尖锥刮瓷碟的声音,厉声细语道:“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得挺美。”
“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得挺美~”
一道柔媚的声音如水生波响起,在万声嘈杂的南市陋居中亦清晰入耳,丁九重一愣,疑惑问道:“妹子,方才是你在说话?”
金环真摇头警惕。
一道曼妙的身影已破开木窗,轻盈地落了进来。
正是被“主人”拍了下屁股赶进去当诱饵的婠。
天魔力场瞬时散发,四人无不变色!
“阴癸派的人!”
“尤小鸟你妈的勾结阴癸派!”
“老子就说你怎么会这么好心!”
“慌什么慌!”
尤鸟倦厉声大喝:“哪里来的妖女?!”
婠婠长发披散、罩袍鼓胀,原本当作髮带与腰带的两条天魔飘带隨著天魔真气环绕飘扬,封锁住门窗去路。
她笑盈盈叉手道:“阴癸派圣女婠婠见过四位前辈,祝师很想你们哩!听说你们在找圣帝舍利”,不如带奴家一起,若能得手,好献与祝师呀!”
尤鸟倦皱眉道:“阴后”竟未亲至,也太看不起尤某人了吧?真妹子,你去试试圣女的高招,配不配....
“”
还未等尤鸟倦说完,周老嘆吐气扬声,发出一下蛙鸣,粗壮的双手从衣袖中探出,倏地胀大近半、顏色转红,隔空一击推去,周遭的空气顿时被他气劲牵扯成一双血红色巨爪、翻滚腥臭的热浪气涛,排山倒海轰向婠婠。
“尤鸟倦你这卖屁股的惊弓之鸟,区区一个小姑娘而已,你还不动手!?”
金环真已出手。
尤鸟倦与丁九重亦觉若能擒下阴癸派圣女,拷问出《天魔大法》其实比能看不能用的“邪帝舍利”更划算,当即亦一齐出手。
周老嘆的血手气劲已被婠从袖中滑出的天魔双斩斩破,瞬时在天魔力场中以漫天赤手掌影与婠婠的双刃纠缠,他同时又被两条飘忽不定的天魔带不断袭击,仿佛是他两只手在打人家四只手,简直要在顷刻间败亡!
婠婠心中无比得意,这可是我这些时日以来忍辱负重潜心修行的成果吶!一心二用不仅仅可以用在阴阳两別的功法运行上,更可以將双斩与双带在天魔力场中运用自如!
“周老嘆,你不如看看身后,可还有人站著?”
婠婠“四臂”齐攻,娇笑连连。
周老嘆正全神贯注对抗天魔力场的牵扯,惊觉金环真的支援怎么还没来,也没人逃走......
下意识回首一看,却见金环真他们三个,全都躺在了地板上金环真不止是脸色连手脚都已煞白;
丁九重冕旒全无披头散髮;
尤鸟倦被他极重的独脚铜像奇兵死死压倒。
一名相貌英武俊美的男子正閒適得在搜身。
方才,杨康趁著三人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