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凤心意坚定,斩去的情念还是塞给好闺蜜收用最为妥当,绝不会多生意外!我怎么可能和芷菁的男人有半钱私情!
“万一什么?凤儿出手,万无一失。那两人一个叫杨虚彦、一个叫公输妙君。”
“呀,公输妙君,好瀟洒的名字嘞!”
“是那老丈叫作公输妙君。”
“呃......杨虚彦听起来也不错!姓杨......莫非是宗室子弟?”
“他们並非京都人士,而是竟陵来的客商,出手虽殊为阔绰,但不是高门大阀。”
“只是竟陵客商..
“
沙芷菁神色一滯,转瞬黯然,自己嫁不了这种人的。
独孤凤狡黠一笑:“先结交一番,观察人品,我再为你求祖母做媒..
”
沙芷菁喜笑顏开:“呀,凤凤你最好了!”
亲口许诺送人,心中依旧平静如水,独孤凤为自己剑心之坚而感到十分满意。
“可是凤凤你自己还没定下夫家,若为此事找上老祖母,岂非羊入虎□...
....不行不行,芷菁绝不能为一己之私、让凤凤为难...
”
“不为难。”
独孤凤神秘一笑,心中感谢表妹点拨之情。
京都西南,朱雀山深处。
杨康用剑挑出铜罐中浸在水银里的舍利。
这是一个拳头般大的黄晶体,似坚似柔,半透明的內部隱见缓缓流动似云似霞的血红色纹样,散发著淡淡的黄光。
他不由自主遐想,手中之剑的主人独孤凤其实亦可算作自己表妹,而那个与独孤凤关係亲昵的罗衣少女该是她表妹沙家姑娘吧?
表妹的表妹也算是我表妹。
表妹好啊。
此二女合该为我所用!
鲁妙子本来是不担心邪帝舍利祸害到贤婿的,便任由贤婿嫌弃水银污手,而以真气灌注宝剑將舍利吸附取出。
剑中真气与舍利內庞大的邪祟杂气交匯,当即逆流而上。
原本杨康可以轻轻鬆鬆將这些邪气焚毁,绝无可能影响到自己心神,与把玩过邪帝舍利许久的鲁妙子確认过其强度的。
但哪知手中剑为独孤凤斩情求道之剑,在昨夜天地交感之中,已然灌注了属於独孤凤的诸般情思,这一瞬间竟为邪帝舍利裹挟。
思无邪,虚实之变,顿生逆转,偽作同源,攻入心防!
心神显现的幻象並非尸山血海妖邪厉鬼场景,而是独孤凤。这会儿,她已换了十八个姿势。
鲁妙子见得贤婿异色,当机立断,全力拍向剑脊,但手掌亦被剑上无与伦比的吸力牢牢吸附住,凝聚的真气瞬间狂泻。
他骇然心道,青雅,永別了。
有第三者加入,纯爱战士杨康顿时惊醒。
他当然不会做出邀请男性第三者隔空围观双修大战的事情来,幻境也不行!
邪帝舍利外层皆为邪气,而歷代邪帝临死前灌注其中的精元全都被封闭蛰伏其中,若不得秘法,绝无可能汲取得到舍利內部的精元,反而会將邪气汲入体內、走火入魔。
但杨康直接以元阳真火把舍利邪气炼化得一於二净。
“鲁公莫慌。”
杨康已稳住心神、反制舍利,便出声安慰。
鲁妙子看贤婿清醒过来,当即大喜。
精纯的真气反哺回去,更有被杨康以强大无比的螺旋真气汲取而出的精元,奇妙地融入鲁妙子身体。
鲁妙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红润起来。
这一切都在须臾之间发生,也在须臾之间结束。
杨康剑挑舍利,將其丟入水银铜罐中。
他又举剑迎著月光查看剑锋,只见其上莹光流转,殊为不凡。
原本只是贮存有独孤凤斩情神思的上品精钢宝剑,经自己与邪帝舍利玄妙交感的邪气、精元炼化,竟蜕变成了一柄奇剑。
杨康无言以对,没嚇成独孤凤,反而被独孤凤嚇了一跳。
你给我等著!
鲁妙子感受著原本被天魔功重伤的身体重获痊癒、充满活力,欣喜之下见贤婿动作,疑惑问:“舍利积聚的邪气已然散尽,虚彦为何依旧將其封存,却不直接自行取用乾净?”
石师还指望著邪帝舍利治疗精神分裂呢。
而且自己直接用的益处不大,存著备用挺好。
杨康微微摇头道:“还有人需要他。”
鲁妙子頷首,暂存在铜罐中也好,在贤婿手中、世上绝无人能夺去。
选在如此深山老林隱蔽处取出舍利,也是以防万一,免得被魔门中人感应打扰。
鲁妙子又好奇看起来贤婿手中之剑,实在是没想到引动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