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虽不及路大侠的力劈三尺之深,仅探入一尺,但这纯粹是凭藉內力之威!未借外力!
至於神剑之利?
眼下目瞪口呆的眾人並不觉得自己拿著公子的神剑,也能砍得进去,更別说如此以剑探石了!
怜星的面具下露出万分讚赏的神色,若不是顾及许多外人在场,她都忍不住要好好夸讚无缺了,明玉功运用的这份精妙,尤胜於我了!
嗯......不对,我好像又倚老卖老了!?
那应该对无缺说......小冤家你好厉害???
怜星感觉自己很不对劲.:::
路仲远正啃著乾粮准备找个空地休息呢,却见自己的好贤侄轻飘飘地那么一剑竟有万般精妙不由得驻足感嘆。
移宫不愧是江湖中最为神秘的武林禁地,无缺能习得如此高深的武功,也是有福了!看来移宫主是真的看重无缺的天资、把无缺当作少宫主在培养,只是这代价是让他们兄弟相残,也太无情、太残忍了!
路仲远边喝水吃饼边看剑,怜星若有所思,把围观眾人都赶了出去。
“木姑娘,这是何意?”
路仲远疑惑不解。
怜星也不答话,反而讲解起来移宫武学的克制之法。
路仲远大为震撼后恍然大悟,看来无缺真是完全信任这位木姑娘,连他弟弟小鱼儿都不敢告诉害怕他嘴上没门儿的大秘密,都讲与了木姑娘听。
路大侠不拘於侠名、任劳任怨当了数个时辰的矿工,使十指不沾阳春水从来不干活儿的二宫主由衷確信这是个好人,真心实意欲助无缺的好人。
所以怜星也不约而同地加强起来路仲远。
一夜过后。
这这拦路巨石已然凿通了。
对面显现出一张满是惊喜的脸来,是张菁。
“公子!”
“张姑娘,什么时辰了?外面怎么样了?”
草萤荷露也把脸凑过来回应,吵得怜星很是不悦。
当然,谁也看不出来她不高兴。
外面已是次日已时,江別鹤他们也是凿了一夜的石头。
不过史扬天年纪大、江別鹤有意控制內力与体力,最后连张菁、荷露她们也都上手干起活儿来了。
虽然没凿多深,但最终幸运的是巨石石洞对凿是凿通了,不过遗憾的是石洞越往中间部分越窄,让孩童钻过去倒还轻鬆,其余人定会被卡住。
“再开半尺?”路仲远提议。
也只能如此。
路仲远人高臂长,这回换他来探剑深“挖”。里面这些之前被请出甬道外的秦剑、陈凤超等人方明白,原来是公子在传授移宫的神奇武学,好让路大侠助眾人脱困。
但不一会儿后,眾人只听得清脆的一道声响.....
“呢路仲远举著断成两截的碧血照丹青尷尬不已,不仅仅是尷尬,他身为一个爱剑之人,更是心疼。
眾人只觉头晕目眩,完了,外面的人还能找来適用的神兵吗?
咱们的剑劈几下就断,外面那些斧子凿子也没法探入洞里那么深使用啊!只能继续耗费极大的功夫,把巨石整体凿出个大通道,没法以洞取巧了。
怜星眼皮子一跳,碧血照丹青可是姐姐极为珍爱的兵器,眼下却给路仲远弄断了......行吧,
反正他將来也是要与姐姐为敌的。
“公子,路某定为你找到能工巧匠將它修復如初..::
路仲远惭愧地將断剑交还给好侄儿,实在无顏面对。
“路大侠不必自责,此剑为救诸位同道而断,也算是物尽其用了。”
荷露在外面看得如丧考姚,心想公子肯定是要將此事写进送给大宫主的家书中去的,而八九成又是自己回去送信,大宫主知晓此事,会一掌毙了我的吧!?
当初我说的是,剑在人在..::
草萤也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又看看自己的荷露姐,不由得露出缅怀的神色。
被困眾人脸上的神色也如荷露一般泪丧,都沉默不语,真要一斧一凿地完全开出个门户,还不知要干到什么时候。
“你们中有谁会缩骨功么?”杨康询问,如果有人会,那倒不必自己现场编个出来了。
毕竟移宫少宫主会这种武功实在是奇怪得紧。
这並非什么高深武功,只是江湖中最下乘的功夫,一般只有打洞穿穴的鼠窃狗盗之辈才会学这个。
內外眾人都摇头表示没学过,还有不少人把目光投向了黑蜘蛛。
黑蜘蛛怒道:“你、你、你看什么看?当我老黑是魏无牙这些臭老鼠吗?!我只上樑不钻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