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动手搜身,查探魏无牙有无隨身携带武功秘籍的想法。
对视一眼,杨康道:“木姑娘,你的意思是不要让魏无牙的魔功流传出去祸及世人?”
怜星淡淡道:“嗯。”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那將他挫骨扬灰?”
“他这样一个天生侏儒,想必是小时候受尽侮辱才扭曲长成如此模样,也是个可怜人,还是留他个全尸吧,不然待咱们脱困后,说魏无牙已死,也是空口无凭。”
怜星正话反说,她自己提及自己十八年前第一次被一个男人登门求亲的事情后,兴致便低迷起来。
虽然是一只又丑又弱的臭老鼠,虽然是被姐姐附带著一起的,但到底也是我身为怜星的人生中第一次与唯一一次被示爱......
唉,那都已经是十八年前的事了吗?
十八年前,无缺还欠三岁呢。
我这些日子究竟都在期待著些什么啊!?
那天我对无缺说魏无牙確实爱慕著姐姐的时候,无缺是那么生气、那么愤怒,现在听说我也被魏无牙凯过、求亲过,他怎么反应如此平淡呢?
我这样的残废果然只配侏儒爱慕吗?
无缺他更在意的从来只是姐姐。
怜星又陷入到沉默的自卑旋涡。
杨康一把牵住她手,说道:“天生侏儒並非后来不当人不干人事的开脱藉口,不然的话,如二师父、木姑娘这般的天上仙女,也是天生残损了手足,岂不是要忿忿不平、化身大魔头?”
怜星手脚残疾是邀月后天所致,如今是她们姐妹两人间的秘密,所以言称天生。
她挣脱开被抓住的手,说道:“你又怎知我......你二师父不是恶贯满盈的大魔头呢?”
不过话音还未落,刚甩开的手立即又被好徒儿住,怜星又急道:“別这样,被別人看见
“看见又怎样?我喜欢的大魔头师父还怕別人看见?”
杨康更凑近了些说话。
怜星更心乱如麻。
“因为还有更大的魔......不是......谁是你大魔头师父...
远处有人出来的动静,怜星也不管什么挫骨扬灰了,立即拉著好徒儿跑开。
路仲远看著远处隱入黑暗的一黑一白这对身影,感慨地问黑蜘蛛:“黑少侠,方才听那位木姑娘称呼你黑小弟,你与她甚为相熟?她是什么人家的女子?相貌人品如何你可知晓?”
黑蜘蛛奇怪,路大侠的关心之事好像不太对劲?不过即使面对路大侠,他也依旧遵从著承诺,
並未閒聊这两人的私事。
“木姑娘与我救命之恩,但公子与木姑娘的私事,我也不知道..::
路仲远眼晴一亮,这俩人有私!好啊,江小弟將有后了!样貌人品別的先不谈,只凭这么俊的武功,也会是无缺的贤內助。
况且能陪无缺深入老鼠洞的,人品又怎会差得了呢,就算样貌丑陋只愿以面具示人,那也无妨,娶妻娶贤嘛。
杨康此时与怜星已来到一扇很窄的石门前。
怜星手依旧被牵著,但若无其事地说道:“这里很很僻静,而且地上的痕跡没有脚印,只有滑轮的划痕。”
“看来只有魏无牙常来此地。”杨康轻轻揉捏把玩著怜星的手指,附和说著话,分散她对自己身体的注意力。
“没错,这里不是出去的暗道,便是藏宝的密室。”
怜星很得意,这是她一路以来对地面环境细致入微的观察下得出的结论。
推门进去,石门后是一间六角形的石室,再无別的门户,石室中光线特別暗,隱隱约约能看出地上有一口很大的石棺,还有许多石像。
怜星取了火摺子给墙壁上嵌著的几盏铜灯点燃,地上这些石像的样貌已纤毫毕现出来。
嗯,这里都是魏无牙雕刻的邀月怜星真人石像手办,他把自己也加入进去当作男主角,所以显得这些手办都不够高,三个一组,演绎的情节各不相同。
有移宫主姐妹两人跪在地上拉著他衣角苦苦哀求的:
有移宫主姐妹被他踩在脚下,而他得意地举杯喝酒的;
有移宫主抱在一起被他用鞭子抽打得痛苦不堪的.::::
还有更多,栩栩如生,可称艺术。
怜星气得飞扑上去,拳脚相加,要把这些石像全都摔得七零八碎。
杨康体贴地把石壁上的铜灯全都熄灭,好徒儿盯看师父们形象的艺术石雕確实不妥。
等待著怜星发怒发疯发泄完,杨康又把那扇普通的石门关上,避免声响过大引来別人围观。
他心想若按原剧情的说法,这里是还有一道封闭门户的万斤巨石之门可以落下、將这处三面是山壁的石室阻隔成死地。
按照一般的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