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星听著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倒也不著急跳崖。
倒是峨眉派掌门神锡道长对这两人两箱財宝的处置有些犯难,之前是答应了献果神君放他离去,並让他带走一箱財宝的,不然他就把沈轻虹杀了,把两箱財宝全都摔下去。
献果神君为求活命,赌了一把峨眉派与移宫的信誉,很幸运,神锡道长是个正派人。
“木姑娘,帮我杀了这只猴子吧,让沈鏢头完完整整地把鏢货带回去。”
怜星已击毙闻声逃跑的献果神君,杨康看向面露异的神锡道长解释道:“木姑娘眼下並非我移宫之人,也不算违诺,对付十二星相这种杀人越货的强盗,不必太在意什么江湖道义。”
神锡道长点点头表示理解,並未多看依旧戴著面具的怜星,心道眼下並非移宫之人,那意思就是將来会是移宫的人了?
怜星即使未露真容,轻身而出、挥掌毙敌的风度顿时也使诸多峨眉弟子不由自主地倾慕,神锡道长赶紧咳嗽提醒,並亲自扶著沈轻虹,直言佩服其信义,愿派峨眉弟子护送他回三远鏢局。
当杨康说出让沈轻虹完完整整地把鏢货带回去时,神锡道长便已明悟了少宫主深意。
这是向江湖武林昭示,三远鏢局的沈轻虹与那价值百万的红货,峨眉派能施救后原封不动送还,五绝宝藏同样如此,只留待五绝后人,谁敢妄夺,峨眉派绝不手下留情。
沈轻虹也愿意配合宣扬此事,这实乃双贏声名的局面。当然,待回到三远鏢局后,给峨眉派的谢礼可不能薄了。
他心中感慨万千,没想到十五年了,还有重回人世的机会。
他向杨康与怜星再拜解救之恩,若无二人在此玩儿什么跳伞,献果神君的呼救也绝无人能听见片刻后,神锡道长与沈轻虹一眾已收拾离开,杨康问起来怜星:“还跳吗?”
“当然。”
区区献果神君与沈轻虹根本不能影响怜星的心情。
一会儿后,飘飘摇摇的半空中,杨康向怜星聊起来一件事,正是沈轻虹妻子与妹妹被虎林七太岁姦污之事,嘆道期望沈鏢头回家之后能承受得住打击。
怜星疑惑:“这种事,三远鏢局该秘而不宣才是,江湖上已人尽皆知了吗?”
杨康答道:“是在海晏时,遇到江小鱼与张菁,得知的此事。”
“江小鱼?他不是才出恶人谷,又如何与他有干係。”
“虎林七太岁作恶多端,被张菁追杀得只剩下一个杀虎太岁逃去了恶人谷,又被江小鱼在谷口拦住,江小鱼让他讲一件此生做的最凶恶的事,他便把姦污三远鏢局总鏢头寡妻与妹妹的事讲了出来.....”
怜星听得目露凶光,冷声道:“恶人谷这种地方真该毁了乾净才好。”
“不过江小鱼虽出身恶人谷,手段下作,但本心倒也不坏。所以......木姑娘,你知道大师父为何命我杀江小鱼么?”
杨康引导著怜星把真相讲出来,只有她自己讲出来,她的心结才算能解、她的反抗才算真正诞生,不然此时戴著面具的亲近,也只是镜水月,被她姐姐一孩,什么都被嚇退了。
怜星沉默著,直到大伞落地,
这一次,杨康落地的技巧更好更熟练了,只隨著裹了风的伞滚了两下,便拥著怜星安稳地躺在草地上。
五色大伞也直接把两人蒙住,
突如其来的黑暗阻挡怜星本要说的话语江小鱼是你天生的敌人,你大师父让你杀他自有缘由,你又何必多问。
这种话,没有忍心骗出口。
怜星伏在他身上,又沉默了许久。
杨康心道不能逼著怜星太著急,自己还没把明玉功练到八层呢,若星师父太早跳反,非要拉著自己逃离移宫双宿双飞也不合適,眼下这个尺度、埋下种子刚刚好。
他说道:“既然木姑娘也不知道,那便算了,想来大师父亦有难言之隱。”
怜星轻声道:“嗯,你就听你二师父的,不必著急杀他,你將来会知道的。”
“好,我也听木姑娘的。”
“嗯,无缺,你很好。”
身下男子的呼吸声在耳边迴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瀰漫在黑暗中,怜星的心不由自主地愈来愈慌,她便直接起身,要掀开这具大伞,逃离徒儿的拥抱。
杨康拉住了她。
然后又被怜星骂了声“登徒子”。
杨康收回伸在褶裙下、勾在膝裤边的手指。
星师父你要信我,我这回真的就是顺手一拉。
入夜。
草萤荷露不在,杨康便吩咐怜星研墨。
“嗯?研墨作甚?”
“又三个月未见来信,大师父或许该想我了,荷露这几日也该回来了,正好让她再回趟绣玉谷怜星心想你大师父根本就没想你。
而且,哪有师父给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