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身武功......你是魏无牙的徒弟?”怜星声音冷淡,明显不太愉快。
“小人叫作魏麻衣!但已叛出无牙门下了!前辈饶命!”
无常索命魏麻衣,是魏无牙手下武功最高的弟子,与魏无牙闹翻了之后也能逃之天天。
怜星相信他的话,因为魏无牙那只臭老鼠养的小老鼠们都是死土,叫什么“无牙门下土,可杀不可辱”,这个魏麻衣被擒了没立即自杀,就算之前没叛出师门,现在也算叛出师门了。
在魏麻衣为求活命的一通讲述下,怜星听得兴趣盎然,
原来魏无牙在龟山幽谷中,圈禁养了一个名叫苏樱的少女,魏无牙对她万分宠爱、视若禁离,但魏麻衣也爱上了她,魏麻衣向苏樱告白想要带走她,却被苏樱拒绝,於是心灰意冷叛逃无牙门。
怜星死眉死脸的沉香木面具下,一双灵动的眼晴在闪闪发光。
这种师徒、养女、兄妹间的复杂虐恋真是太有意思了。
她並不知道魏无牙当年求娶她姐妹二人不得,后来便寻觅收养了与移宫大小宫主容貌极为相似的幼女苏樱,给她培养出媲美邀月的冷漠高傲之態。
怜星疑惑地看向黑蜘蛛,问:“那关你什么事呢?”
魏麻衣见这个木面人下脚虽然狠了点,但愿意听自已解释,当即先声夺人,反泼脏水继续道:“这只黑蜘蛛不知从哪里得来的消息,早了苏姑娘美色,小人悄悄去辞別苏姑娘时,正好遇到他图谋不轨,便一路追杀他黑蜘蛛怒斥道:“你这只臭老鼠血口喷人,分明是你最后想要再试一次带走苏姑娘,你还不知道吧,不是我向魏无牙传信,是苏姑娘根本不想和你走,她自己向魏无牙稟报的!”
魏麻衣:“.....”他心中瞬间明悟,难怪老头子確信凿凿骂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
“这个苏姑娘真有趣。”
怜星笑著一脚把魏麻衣脖子给踢折断了气,把黑蜘蛛看得倒吸冷气。
他不明白自己只解释了一次,这个木面女子就如此轻易相信自己了?
难道是因为咱们都带著面具比较容易沟通?
“黑蜘蛛,无缺和我提起过你。”怜星伸手摘了黑蜘蛛的面具,见著一个肤色暗黄其貌不扬的年轻人。
面具被她揭下,袖中蛛丝也被她扯来一观,武功之高,恍如那个男人。
黑蜘蛛想抬手挡脸,又回忆起那晚被无缺扯著蛛丝硬控的场面,原来是因为无缺,她才如此果断相信我说的话,她一定是无缺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吧。
“我也是移宫弟子,你可以叫我木夫人。”怜星没说自己是移宫二宫主,怕直接把无缺的小兄弟给嚇跑了。
如此年轻的声音,难道她是无缺的师妹?確实是像无缺那样带著一丝冷傲。
但她又自称“木夫人”?可移宫的不是都姓么?是她本名还是外號?如此亲昵地称呼无缺其名,难道......是无缺的夫人?
那我岂不是误会了无缺是去慕容家求亲的吗?
他心里虽然在胡思乱想,嘴角还是溢出丝丝鲜血,是中了苏姑娘的毒,不然也不会一直摆脱不了魏麻衣,他自己轻功功法与蛛丝神兵,纠缠不休。
他说道:“我不是公子的朋友,我是个又丑又傻的笨蛋!我不配!”
怜星听得一愣,怎么姐姐评价这小子是蠢货,他还真就隔空自认了?
“你中毒了,这是移宫的『仙女丹』可解万毒,你先服下,然后跟我讲讲如何笨啦?无缺分明说你是侠肝义胆黑贤弟?”
怜星想听故事的心情雀跃欲出,她猜大约是无缺的黑贤弟这回把一身侠肝义胆用错了地方,被那位有趣的苏姑娘一起耍了。
黑蜘蛛:“.
他透过自己捂著脸的指间缝隙看到了一只柔软无骨、美胜春葱的纤纤玉手,一颗洁白如雪的丹药静静放在掌心中。
这一定是一位美如天仙的少女的手,黑蜘蛛感觉自己再多看一眼,便要自惭形地钻到地缝里去。
老黑啊老黑,人家无缺拿你当侠肝义胆的黑贤弟,你怎么能如此放肆地去看人家夫人的手呢1
“你不拿的话,我可要开你的手把丹药塞进你嘴里,无缺这般佩服你,若知道你死在我面前大约是会怪我的。”
黑蜘蛛瞬时满面通红。
好,公子,黑贤弟就黑贤弟吧,我认你这个大哥了!
大嫂你別强迫我!
他小心翼翼得捻起木夫人手中的仙女丹,不敢触碰一丝她的肌肤。
怜星看得很满意,无缺看重的朋友果然是个好孩子。
她催促著黑蜘蛛详述苏樱之事,但黑蜘蛛却严肃地说起来另一件事,是他在龟山偶见的。
“木夫人,公子眼下是在此还是在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