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兰,你出去,我要和公子说话。”
她眼下对这个明艷绝美的铁心兰很不喜,之前正是因为她不下於自己容貌才悍悍相惜接纳庇护的,但此时她居然题自己看上的男人?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睡了半夜简直岂有此理!
张菁半路遇到了连夜离开的江小鱼,一番交流中被套了不少话还被挑拨了。
於是捆著江小鱼快马加鞭赶来他所指引的藏民聚居地找人。
江小鱼横架在马背上,被顛成了一条口吐白沫的死鱼。
铁心兰愣了一下,心想自己女扮男装的身份要被张菁给戳穿了,那得多尷尬。她缓缓道:“张姑娘,不该如此冒失闯入男子寢居..::..
男“我爱闯哪里就闯哪里,铁心兰你女扮男装得太差劲了,哪个男人会眼瞎看不出来?再不走,
下一鞭子抽的就是你了!”
杨康听著帐篷外马背上呻吟的动静,当然没给张菁恃强凌弱的机会,而是直接喊上她走了出去“江贤弟,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兄,看来並非天底下所有女人都为我著迷,你的『小仙女”可把我害惨啦!咱们这次一定后会无期!”
张菁听著“你的小仙女”之说,顿时对江小鱼的恶感减轻了不少,小鬼虽然油腔滑调但说话还挺好听。
杨康给江小鱼解开束缚,江小鱼又溜之大吉。
此时铁心兰已换了身女装出来,江小鱼回头虽看得神色一滯,但依旧毅然决然跑了。女人越美越是祸害!
和河滚滚的河水,在九月的残阳下发著光。
到了上游,河水双分,东面的一支便是玉龙哈什河,水流处地势更见崎嶇险峻,激起了奔腾的浪。沿著玉龙哈什河向上游走,便入了天下闻名、名侠辈出,充满了神秘传说的崑崙山区。
杨康与张菁、铁心兰没找著恶人谷,反而遇到了崑崙剑派的弟子。
武林中人,来此处的,要么是穷凶极恶但走投无路来投奔恶人谷的,要么是来拜访崑崙剑派的这仁俊男靚女,年纪也都不大,不似恶人,故而被崑崙剑派的弟子热情攀谈。
这里实在是太寂寞了,即便是一心习武痴心练剑,离尘许久,对远来之人难免多热情了些。
当然,也有可能是张菁与铁心兰太过美丽的缘故。
得知移宫少宫主初出江湖,嫌厌恶人谷居然与绣玉谷齐名为武林禁地,居然欲入谷盪魔,崑崙剑派掌门与六位长老顿时无言以对。
谁引来的无缺!
若教邀月怜星误会她俩的徒弟是受了崑崙剑派的蛊惑才入恶人谷送死去的,岂不是教我们遭殃?
崑崙剑派掌门、崑崙七剑之首藏翼子瞪了接引弟子一眼。
然后他劝道:“恶人谷恶人云集,古往今来,只怕从未有过那许多恶人聚在一起,昔年天下第一神剑燕南天燕大侠孤身一人入谷办事,亦未能再出得来,公子请自武功比之燕南天如何?还请三思。”
杨康道:“看来那位天下第一神剑只是徒有虚名,远不如家师,甚至亦不如在下。”
张菁没说话,虽然常听娘念叻燕大侠如何如何厉害,但她也没什么真切感受,虽然以前也没见识过移宫的威势,可是从这一路上公子在武功上的指点来看,她是佩服万分的,不是高明到了超越自己许多层次的见解,是绝无可能让自己的鞭法有这般长进。
就是路上一直妨碍著自己与公子亲近的铁心兰,也获受指点拳法,让她有些无奈。
感觉公子特別好为人师....:
藏翼子面色一沉,实在不容许区区小辈小了燕大侠,当即说道:“公子年少气长,贫道佩服。当年贫道与两位师弟合力只能接住燕大侠一剑之威,如今年岁痴长,但武功却少有增进,公子若不嫌弃,可与贫道且试一剑,便知你自己比之燕大侠差距如何了!”
江湖之中,只有晚辈请长辈赐教的,藏翼子身为一派之长,向移宫弟子提出比试,实在是为了维护燕南天声名而拉了自己的脸,连带著崑崙七剑其余六人的脸面也一併不好看。
但他们七人都无意见,特別是当年见识过燕南天风采的其余三位共称四鷲的长老,更是与藏翼子一样义愤填膺,恨不得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你这年纪,才跟移宫两位宫主练了几年武功啊,就敢如此张狂。
杨康笑道:“请崑崙七剑七位前辈一齐赐教!若不能胜,那在下確实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不量力了。”
“狂妄!”
“小儿口出狂言!”
“便是移宫主在此也不敢如此放肆!”
藏翼子安抚了几位师弟,答应下来七对一的比试,七人一齐练剑数十年,早已心意相通,眼神互示,决意要一招制伏他。
杨康也有意试一试自己眼下剑法比之燕南天的神剑之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