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大计能成,可以苦一苦妹妹。
但她没想到怜星竟觉得有趣而非愤怒。
怜星微微笑道:“姐姐,你觉得以无缺的气度容貌,此次行走江湖会不会俘获那些凡俗女子的芳心呢?”
邀月冷冷道:“你什么意思?”
“我原本是让草萤留意,无缺在江湖之中,他爱上了谁、谁又爱上了他,但此时想来是不用了,既然他以为我是他母亲,我亲自问他便是。想来母子之间应是无话不谈的,他不会瞒我。”
“他不也敢瞒我,我直接问他就是。”
“他的性情,姐姐你不知道么,男女之情,他从没有感受过,若是你这样严厉的师父直接问,
他只会在心中彻底断绝。而若是我这般他眼中的母亲,则可以引导他明悟自己爱上了哪个女人、又被哪个女人爱著。”
“这又有什么意义?”
“到时候我会把他爱的女人、爱他的女人,全都送给江小鱼,恶人谷出身的江小鱼会对白得的女人怎么样,姐姐你能想到么?到时候无缺知道了是他的同胞兄弟欺辱了她们,该有多痛苦.....”
“怜星,你失算了。我没有让他们把江小鱼养成丧尽天良的大恶人,他不会无缘无故欺辱女子的,他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不然將来若是他杀了无缺,又如何会痛苦?若是无缺杀了他,也只会为大义灭亲而畅快。”
邀月不是呆子傻子,虽然燕南天被江琴逛骗误入了恶人谷而被谋害,但她也留有后手,保证了江小鱼能成长起来。算算时间,江小鱼差不多也该是被赶出恶人谷了。
怜星讚美道:“原来姐姐替我做了这么多补救,我只提出个想法,后来却再也没有管过了。”
邀月点头道:“你总是只贪图一时畅快,不顾及后果。”
怜星微不可察地看了眼树梢,树上没有桃子。
她藏在衣袖裙摆中残废畸形的左手与左足亦颤抖了一下,她没有接邀月的话,而是眼中闪著灵动的波光,娇声道:“江小鱼是个好人,那確实再好不过了!好人若是坏了女人的身子,更是要愧疚负责!把无缺钟爱的嫁给江小鱼,把江小鱼钟爱的嫁给无缺,哈哈,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痛苦的事吗?”
邀月看著怜星顽皮的笑容,她再狠毒的心也不禁微微颤了一下,她说:“好,很好!你还有什么奇思妙想?”
怜星抿了抿嘴,贴近邀月道:“兄弟、爱人......那还有朋友!”
她们从没有朋友。
所以邀月培养下的无缺也从来没有朋友。
她说:“就像江琴背叛江枫一样,让荷露最后也背叛他!”
怜星摇头道:“不,他们不算朋友!无缺的朋友只配是他的同胞兄弟!可以先撮合他们成为朋友,再让他们因女人反目成仇,最后再让活下来的那个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们真正的仇人在幕后操控!”
邀月欣慰道:“很好,这確实是人世间最为痛苦的事情!”
怜星又道:“姐姐,还是让江小鱼杀死无缺吧..
邀月冷冷道:“才说完,你却又心软了?让无缺最后知道他的师父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不是更让他痛苦吗?”
怜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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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挥袖道:“回宫,若是命运让他们在这两年中相遇,无缺就此杀了江小鱼,便就此了结吧。”
怜星默然跟隨在邀月身边,心道若是他们没有早早地遇见,那姐姐便真的要实践我的说法了。
无缺啊无缺,你为何去而復返呢?惹出了姐姐的疑心,使你將来徒增更多的痛苦。
若非她將邀月“劝”回,还不知邀月要暗中跟隨多久。男人一旦如鱼儿入了江湖,原本收敛纯质的心定要被浸染,她担心姐姐若看不下去,会提前抓来江小鱼杀了无缺.....·
夜深了。
杨康走得並不快,这晚只是在距离秀玉谷五十里的小镇客栈中投宿。
他素来是不习惯风餐露宿的,幸好,移宫弟子也不习惯,就连临时落脚的客栈,草萤荷露都会將最好的上房重新打扫布置一番,然后准备好热汤,伺候公子沐浴。
所谓超凡脱俗的贵气,並非是天生地、理所当然地如此,不乾不净蓬头垢面,怎么也贵不起来。
洗澡便是最基础的需求之一。
赶路、练剑会出汗会沾染灰尘是常识,所以连草萤荷露在伺候完公子之后,也会沐浴一番。
在移宫,她们虽是战战兢兢不敢言笑的婢子,但生活待遇方面还是很不错的,隨公子出来,
当然也不会苦了自己。
杨康按照习惯练起来明玉功。
每夜亥时三刻之后,总要入定修习明玉功两个时辰,从无间歇。
半个时辰后,在近四百年武学修行经验的辅助下,他的第六层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