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於是,桃峪的精舍中又多住了个老头儿白自在。
直把鬼鬼票票总要亲眼来看老婆情况的丁不四气得直脚,丁档天天都和四爷爷说四奶奶基本没和白掌门有什么话说,还是抵不住丁不四胡思乱想。
“基本没话说?那岂不是还是有话说?啊啊啊啊!我的文馨!”
丁不四每和丁鐺確认一次,便会捶胸顿足一次。
丁不三从丁处得知白自在也在杨顶天手里吃过亏,一双拳头都给震肿了,他不由得十分得意,炫耀起来自己手被反伤的威力。
“老四,你这老情敌武功也不怎么样啊,打你那乖孙儿手都没被震断。”
丁不四怒了,不是我心甘情愿把小翠拱手相让,是我真的打不过白自在!
丁鐺拆台道:“爷爷,人家是『威德先生』,跟小辈过招,能痛下杀手嘛?所以才没跟你一样手都断了,你可別得意了,教姑姑见著定然不喜。姑姑都夸白掌门有高人风范,
不跟表哥计较。”
丁不四喜道:“阿说得对!”
不对,我附和夸什么白自在啊!?
丁不三翻了个白眼,对孙女拆台很不满,说道:“死丫头,你三爷爷四爷爷不三不四的名声让你丟脸了是吧?有了姑姑姑父连爷爷都嫌弃了......爷爷前段时间跟你说的事情怎么样啦?羡慕你姑姑,不如学你姑姑呀阿档!”
丁档:“......”爷爷,你就为了跟四爷爷斗嘴,把传授给亲孙女的妙招就这么卖了?
丁不四:“???”老三,你最后一句在讲什么东西?你个不三不四的东西就这么教孙女的???
丁不三理所当然道:“老四,你不是想要和我亲上加亲的么?你那好外孙实在是天真可爱入不了阿档的眼,还是你的好女儿的眼光好啊.....
“丁老三!你不要脸!”
“丁老四你要脸?你要脸你拋妻弃女十几年,现在见女儿发达了,碘著脸『为贤婿操持打理家业”?”
见两个爷爷又吵闹起来,丁档无奈道:“三爷爷四爷爷,你俩歇歇吧!我正要说呢,
我是没戏了,姑父对我不冷不热的,倒是姑父那弟子,也就是白掌门的孙女白阿绣,甚为姑父喜爱!你们知道吗,人家都跟姑姑一样,奇经八脉早就被姑丈以一门叫作『一阳指”的功夫打通了!说不定啊,將来我还得喊白阿绣小姑姑。”
丁不三歇了劲几儿,点头表示无所谓,反正让阿档施展美人计也不过是有枣没枣二打一桿儿,成不成都行,阿档乐意就行。
丁不四却大惊失色,喃喃道:“不行,绝对不行,怎么能什么好处都给白自在得去了......”
丁档宽慰道:“四爷爷放心,阿档一定帮姑姑盯好白阿绣的,必要时候,阿可以捨身相助!”
丁不四:“
嘉峪关外,大漠。
龙门飞申石碑在尘沙中如故,
顾少棠重建的龙门客栈,这天迎来了几名从西边来的白袍蒙面的旅客,正是这几年里隱居在哈密,未曾离开的凌雁秋、素慧容、赵怀安三人以及石清閔柔夫妇。
石清閔柔是之前在凌霄城已得知玄素庄被封万里奉师父白自在之令,给遣散了僕婢、
烧了乾净,故而送了白阿绣回家后,也没再回江南,而是与偶遇的大侠赵怀安一道找起来凌雁秋与素慧容,提醒其小心当上雨化田的风里刀派杀手来杀人灭口。
三人兜兜转转还是在关外找到了两女,於是便结伴隱居在哈密,他们尚未知风里刀为谢烟客所杀的消息,直到这一年,石清閔柔欲赴桃岛之约,他们便结伴动身,先在风里刀的前女友顾少棠处暗中探查消息,后又一路小心戒备,重入中原。
京城城西野湖,江阿生再次造访李鬼手。
“雷彬、连绳是你杀的?”
“是我。”
“嗯......他俩也算是死有余辜死得其所。”
“不过雨化田所言实在让人难以置信,堂堂黑石,若非是雨化田这位前西厂督主、万贵妃的心头好作主,如何能与东厂分庭抗礼?如何敢收受昏官奸臣孝敬?如何敢灭我家门?他自己搞了个替身在御马监被刺杀身死脱身出宫,方便暗中行事,却把“转轮王』的名號推脱给早死了二十多年的老太监曹吉祥..::..他说李大夫你亦知此事,在下故而又来叨扰相询。”
“张公子,雨化田说得倒也没错..:.
李鬼手说起来那夜曹吉祥身死之际挣扎著吐露出名號的情形。
雨化田对杨大夫似乎还有用,他並不想化名江阿生的张人凤跟雨化田两败俱伤,以及杨大夫也因细雨提起过江阿生,他初至京城时便遇见过了,离去时亦有只言片语的交代。
“所以转轮王曹吉祥是如何死的?还有那位辟水剑细雨身在何处?李大夫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