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三,別说了,把伤养好,我瞧我那贤婿对咱们並无恶意,只是因为芳姑不喜,才把咱们安排到下人住的地方。”
次日一早。
丁不三在房间休养,丁不四被哑仆召去下地干活儿。
“???””
“我是你们岛主的岳丈!!!”
“我女儿是梅芳姑!是你们的女主人!”
丁不四被十名哑仆一拥而上制伏,丁不三不忍直视。
“鬆手!放开我,我要见杨康!”
此时,桃寨中传来歌声长吟,哑仆一眾置若罔闻,但罪轻劳役者,皆定神不动,正色倾听。
“本性好清静,保养心源定。財又我不贪,气又我不竞。酒又何曾饮,色慾已罢尽。
见者如不见,听者如不听.
声从数里之外的桃峪传来,但字字入耳、清晰可闻。其言语虽隨性浅显,但重点却不在他字句表达之意,而在隨声而至令人如痴如醉的韵动,好似会使人著魔。
丁不三心中陡然升起一丝不如就此归隱田园、不再掺和什么江湖中的打打杀杀,过上男耕女织平凡生活的念头,丁不四亦面露悠然神往之色。
“老四,快堵住耳朵!你的好女婿不知道在施什么妖法!”
丁不三內功比丁不四更深厚些,且两人只是初闻,並未如其余非哑仆者那般沉溺,心中挣扎之下很快清醒过来,赶紧提醒丁不四。
丁不四醒悟过来,当即抬起双手捂住耳朵。
“老三!你就剩一只手没法捂啊!你过来抵著我!”
於是,俩老头儿贴贴,丁不三右耳贴在丁不四胸口,如胶似漆的模样实在辣眼睛。
“老四,堵耳朵没用啊!”
“妈的,別白费功夫了,倒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忽而,短暂的歌声歇去,不三不四对视一眼,都鬆了口气。
丁不四跟著干了一天修剪茶树的活计,期间还有条大黄狗在巡视监工,那副雄起起气昂昂的模样实在教他看得生气,一脚端过去,非但没把狗子端飞,反而被大黄狗钻著腿儿七绕八绕把他给绊倒了,惹来几声“汪汪”嘲笑。
“老四,你连条狗都不如???”
申时末收工休息,养伤寂寞了一天的丁不三询问起来丁不四分开后的事跡,听到丁不四让他小心一条狗,实在不能理解,只能评判起来老四不如狗。
“狗有四条腿,我只有两条腿,我跑得没它快不是正常???”
“它再快那也是条狗啊?”
“我女婿养的狗能是简单的狗?”
“妈的,这才一个白天还没过完,我看你都像你女婿的狗了!”
“汪汪。”
“???””
老四,你怎么回事?
“不是我!!”
丁不四脸绿了,赶紧解释。
丁档推门进来,身后跟著阿黄。
“爷爷!”
“死丫头,好岁你还记著你爷爷!”丁不三得意地警了丁不四一眼,老四啊,你看看你媳妇儿,有了女儿女婿根本就没想著来找你了吧?
丁不四伸著脑袋往门外去看,外面只有候著的哑仆,並无別人,顿时万分沮丧。
“阿档,怎么样?你姑姑姑丈有让你传什么话来么?真不至於像天儿说的那样,得在岛上开荒种地干什么劳动改造吧?”
“当然是真的,姑姑姑父没什么话让我来传的,只是四奶奶让我吩咐你俩別再起什么歪门邪道的心思,安心种地,等姑姑心情好了,自会放了你俩。”
两人脸色顿时垮了,梅芳姑这个牛脾气,能干出隱姓埋名十几年从不联繫爹娘只当自已死了、爹娘也死了的事儿来,那心情能轻易地好?
想跑,但又想起硬抗过一次附骨针毒发作的滋味,他们文止住了这心思。
丁不三又问:“阿,你在岛上行动自如吗?”
“当然是啊,那可是我亲姑姑姑父!”
“那你帮爷爷去你姑父的药房,偷个几十年份的附骨针解药来吧?或者悄悄把药方找给爷爷?”
“那可不行,姑父是为了你俩好,我怎么能偷姑父的东西呢?”
“狗屁!他就是为了討好芳姑!”
“爷爷,四爷爷,你俩就先受段时间的委屈唄?”
丁档心中想著表哥、还有表哥的大师姐无比厉害的武功,脸上露出羡慕的神色,在岛上见著表哥的另一个年纪大一些的师妹,武功也是厉害非凡,更是十分嚮往。
我是姑父的亲侄女,得姑父亲自教导武功,是顺理成章的事吧!?
可不能让爷爷和四爷爷坏了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