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钱。
她还没结帐。
丁档顿时一巴掌扇了上去:“你姑奶奶吃完了吗?”
不等小二回话,她便趁著小二懵圈之时闪身离去。
狗哥儿不单单打包了醉仙楼的醉鸡,还有別的几样招牌菜,顺带也提了一壶美酒醉仙游。
到了云何寺,细雨向知客僧告知来意,求见见痴大师。
知客僧盯著狗哥儿手上的食盒询问其中是何物,並提醒其寺中禁食荤腥。
狗哥儿表情疑惑,他並不知晓佛门规矩,这还是第一次听说。小蛮与细雨看他表情便知坏了,以他这实诚性子,定要自曝食盒里是何物了。
小蛮立即抢答道:“是百味斋新出的素食点心,正要带给见痴大师品鑑。”
狗哥儿:“.....”师妹也会骗人呢。
他的食指被小蛮掐住,这是离岛前约定的暗號,你別说话。
知客僧是见痴大师的弟子,瞅了一眼食盒侧面阴刻著的一幅天女飞仙图,默默无言。
点头,將三人引入后院。
见痴大师还是那副老样子,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几年过去,似又苍老了几分。
他眼皮一抬见著面前的细雨,笑道:“你来了啊,你的心愿成了吗?看来是没成,不然也不会再来老訥这里。”
“师姐,你有什么心愿?”狗哥儿好奇的声音传来。
见痴看见了他,微微一愣。
在这个少年眼中,见痴好似看见了自己。
细雨没回答狗哥儿的问题,让开身子,让见痴大师起身走近狗哥儿面前。
见痴伸手摸摸狗哥儿头髮,双眼放光,期待问道:“好孩子,你愿意剃度出家,隨老訥修习佛法吗?”
小蛮赶紧把狗哥儿手上的食盒拿来,塞给见痴道:“醉仙楼的醉鸡还有醉仙游,大师你趁凉吃!”
见痴接来食盒,笑看狗哥儿。
再看细雨与他身边的小丫头这幅紧张模样,心道有缘无分。
入夜,三人借宿在云何寺客房。
月为雾隱之际,一道人影落入院中。
但还没等到她去戳窗户纸查探哪间是要寻之人住的房间,她便已被细雨开门出来叫住。
“丁档姑娘,夜入此地,是为何故?”
“你这都能发现了我?”
丁档万分惊讶,不是內功极强之人,绝无可能隔著门墙离著老远还能察觉到她动静!
眼前这女子看面相不过二十来岁,怎么可能会是內功高深之辈?
被“天哥”猝不及防擒拿住,她自认是被美色迷惑疏忽大意少了提防之心,但这会儿才露面,便被人发觉踪跡,简直让她疑惑又震惊。
狗哥儿也了房门来看著丁疑惑问道:“丁档姑娘,你怎么又来了?”
丁:“你不是让我別在光天化日之下来的嘛?所以我便夜里来找你咯?”
狗哥儿呆了呆,一时间为面前这女子的思路折服。
“死丫头,深更半夜不睡觉,原来是会情郎来了?不对,你这情郎是有老婆的?嘿嘿,你求爷爷帮你杀了她老婆不就好了。”
狗哥儿与细雨只见一个鬚髮皓然,眉眼笑面目慈祥的老头儿也跃入院中,来到丁档身边。
“什么情郎,我连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呢,我就只是好奇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也是个不解风情的傻瓜。”
丁档有些气恼,感觉自己被白天乍一眼见著的狗哥儿的仪容气度给骗了,他这眼神看人,感觉自己就像白痴一样半夜发疯来偷男人,没意思极了!
原来他不是故意在他师姐师妹面前夸我好看,然后又暗示我夜里偷偷摸摸再来找他。
“爷爷你怎么跟过来了?你故意来看我笑话吗?”
“爷爷让你顺便带壶醉仙楼的醉仙游回来,你带的却是轻烟楼的万家春,晚上吃菜也是魂不守舍的,连你四爷爷奶奶都看得出来你不对劲,爷爷当然是不放心你跟著过来了。”
“爷爷,你今日杀了几个?”
“这才过子时,当然是一人也没杀。”
“这里正好有三个,你全杀了吧。”
“好好好,那还真是巧咯!”
狗哥儿听著丁让她爷爷杀人,一时间竟有些疑惑,他並未感受到这姑娘的杀意恶念,不过对她爷爷的恶意倒是感受到了。
这面容慈祥的老者眼中射出一股难以形容的凶狠之意,叫人一见之下,便浑身感到一阵寒意,几乎要冷到骨髓中去。
不过狗哥儿浑然不惧。
细雨问道:“一日不过三,不三不四,你是丁不三?”
丁不三笑道:“正是老夫!不错不错,两个小娃娃知道老夫的名號居然都不害怕,想必是有点来歷,